“还在清风苑,就摆在院子里。”
“走,回去看看。”
三人回到清风苑的时候,齐月正在院子里抱着元子晒太阳。
看见萧妤又回来了,她有些意外。
“萧姐姐?你怎么……”
“那盆花在哪儿?”
齐月指了指院子角落。
萧妤走过去,蹲下来仔细观察。
那盆玉麒麟长得很茂盛,叶子厚厚的,边缘有一些细小的齿。
她注意到,离花盆最近的那片草地上,有几根草叶的颜色发黄,明显比其他地方的要枯萎。
更重要的是——花盆的泥土表面,有几个小小的爪印。
萧妤转头看向齐月怀里的元子。
小狗似乎比刚才有精神了一些,正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月月,元子平时会在院子里乱跑吗?”
“会啊,它最喜欢在草丛里打滚。”齐月抱着元子走过来,顺着萧妤的视线看向那盆花,“这花怎么了?”
“这花的汁液对动物有毒,”萧妤站起来,拍了拍手,“元子可能是在花盆旁边玩的时候,碰到了叶子上的汁液,然后又舔了爪子。”
齐月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把这盆花送到我这儿?”
萧妤没有直接回答。
她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下结论,也不想让齐月更害怕。
“先别下定论,”她说,“花房送花是很正常的事,他们可能也不知道这花对动物有毒。我让人去问问花房的公公,看看这盆花是谁指定送来的。”
“好。”
萧妤注意到,齐月说“好”的时候,声音有些不稳。
她伸手抱了抱齐月。
“别怕,有我在。”
当天晚上,萧妤躺在床上,把今天的经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花房的人说,玉麒麟是温妃指定送到清风苑的。
温妃。
那个看起来阴阳怪气、实际上只是在努力找话题的温妃。
萧妤皱起眉头。
如果这是原书剧情,那温妃就是“投毒者”吗?
她不太相信。
不是说温妃不可能做坏事,而是这种手段太低级了。
用一盆对动物有毒的花去害一只狗,然后呢?狗死了,齐月伤心几天,这事就过去了。对温妃有什么好处?
除非……狗不是真正的目标。
萧妤猛地坐起来。
如果狗不是目标,那目标是谁?
是齐月?
还是……来清风苑的人?
她想起今天在清风苑待了很久,还蹲在那盆花旁边观察了好一会儿。
如果那花的毒性不只是对动物,对人体也有影响……
萧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干净,没有任何红肿或痒的感觉。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如果这个剧情是原书作者安排的,那它的作用是什么?
是用来引出某个角色?还是用来推动某个事件?
萧妤躺回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而信息,可能来自于一个她一直想试探却不敢试探的人。
独孤煜。
明天,她要去见独孤煜。
不是等他来,而是主动去找他。
因为按照原书设定,皇帝知道的事情,肯定比她多。
包括这个后宫里,每个人真正的底细。
第二天一早,萧妤破天荒地没有赖床。
“小主,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稚雅打着哈欠进来,发现自家小主已经自己梳好了头。
“有事。”
“什么事呀?”
“去找皇上。”
稚雅的哈欠打到一半就停了。
“找……找皇上?小主,您主动去找皇上?”
“怎么了?不行吗?”
“不是不行,就是……”稚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素清端着脸盆进来,接了一句:“就是觉得小主终于开窍了。”
萧妤:“……”
她不是开窍了。
她只是需要一个信息源。
但看稚雅和素清那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她知道解释也没用。
“行了行了,赶紧收拾,去给皇后娘娘请完安就过去。”
“是!”
两个小丫鬟欢天喜地地去准备了。
萧妤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有一种预感——
今天这趟“主动出击”,可能会让她的“躺平计划”彻底翻车。
但她没得选。
元子的事情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她想“躺平”就放过她。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反正她有现代思维护体,还有一个“太后外挂”和“皇帝观察者”的双重buff。
怕什么?
萧妤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微微上扬。
“独孤煜,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