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原谅你呢?”
苗晚希望他的回答只是一句简单的“说句没关系就可以”,可你知道的,今天老天看见她偷笑了。
“别再躲着我。”边熠说。
这时候苗晚就要甜甜的笑了:“班长,我没有躲你呀,你想多了,我们是健康美好的同学关系。”她特地引用班主任的话,用来证明她对这段关系的向往之情。
“没躲我,你看见我就上厕所?没躲我,你刚才跑得比兔子都快?”
啊,原来你都知道呀……那还敢追上来!
苗晚依旧扶好假笑面具:“那班长想怎么样呢?我们也不熟,碰到的确挺尴尬的。”
“怎么不熟了?”边熠突然来了兴趣。
苗晚拉起警戒线,他想干嘛?
她试探着反问:“怎么熟了?”
边熠笑,如同自言自语地说:“我感觉和你挺熟的。”
我的天啊,这还是个人吗?这么阴险!
苗晚几乎快要顶不住了,她想逃……
她强笑着说:“哈哈,那我们就算熟吧……班长还有事吗?快到点了,我要回教室了。”
边熠心情很好的样子,对苗晚说:“一起。”
……
“你的伤怎么样了?”他们两个人并排走着,边熠突然开口。
在一旁装死的苗晚像被老师抽查问题一般猛地抬头,回答他说:“没有起泡,好多了。”
“那就好。”他安静几秒,又说:“昨天我态度也有问题,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不好意思。”
其实这才是他今天早上追上她的最终目的,也是他昨晚辗转反侧到凌晨想出的结论。受伤的是苗晚,她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有情绪也正常,是他不该质问她。
“嗯嗯,我知道的,情绪上头时的话都不能信,我明白你让我去医院是替我考虑,我当时心情也的确不太好,不想听到医院这个词……”
医院?边熠想起来上次在医院碰见她,她说是弟弟生病住院,难道是因为弟弟的事不开心吗?
“你弟弟……他的病怎么样了?”
苗晚说:“他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正在治疗中。”
骨科的病人,他父母帮不上忙……
苗晚又说:“我弟弟还小,医生说会恢复的很好。”她这句话好似是对自己说的。
边熠道:“放心吧,会痊愈的。”
他们说着说着就走到教室了,边熠对他们这种相处状态很满意,他对苗晚说:“下次别再躲了。”
哈哈,该躲还得躲。事实证明她的确和他八字不合,不然也不至于每次都有血光之灾,不躲难道坐等灾难降临吗?她还不至于为了美色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最关键的是苗晚仍然确定自己不喜欢边熠,这不是他们两个人走一段路就能改变的,如果是这样,那全天下的敌人都携手去散步好了。
苗晚只是对边熠笑着点点头,随后就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我看见什么了?世纪大和解?还是你被胁迫了?”黄梓双手晃着苗晚的胳膊,难以置信自己的眼睛刚才看到的画面。
“没有威胁,没有把柄,没有贿赂,没有和解。”苗晚单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只有栗子包,要不要吃?”
“要!”黄梓眼睛放光,迫不及待接过保温盒,“好香好香!”
前排的段新成和苏佳欢被黄梓的动静吸引,扭过头来。
段新成问:“什么好香?”
“栗子包,你们分分,我装了好多。”苗晚说。
段新成问:“甜的?”
黄梓:“废话,栗子包,不是甜的还能是咸的?”
“那我不吃了,大早上就吃甜的太齁了。”
苏佳欢嗅到那香甜的气味,被勾动食欲,她拿了一个形状可爱的栗子包,咬了一口,棕色外皮口感松软,内馅是满满的栗子泥,绵绵沙沙的,香甜软糯,一口下去超级满足。
她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段新成看见了问她:“有这么好吃吗?”
苏佳欢嘴里的一大口还没咽下去,她狂点头。
段新成看向那盒被塞得满满的栗子包,他耸耸鼻子的确嗅到一股轻盈香甜的味道,放在桌下的手蠢蠢欲动,最终伸向那个保温盒。
“啪”的一声,段新成的手缩了回去。
“干吗?不是说不吃吗?”黄梓护食,把保温盒挪了位置。
苗晚露出浅浅的笑,她趁黄梓不注意,偷偷拿了一个栗子包。
被段新成看到,他用气音说:“苗姐,给我拿一个呗。”
苗晚手指着那盒被黄梓抱在怀里的栗子包,轻晃脑袋,表示无能为力。
黄梓笑,又大大方方地把保温盒拿出来,放在他们中间,“段新成,吃了这个栗子包,就是我们的人了,懂了么?”
段新成配合着她过突如其来的戏瘾,“懂了,我段新成誓死守卫三位大人!”
“哈哈哈哈哈……”苗晚笑得趴在桌子上。
“谁当大人了?”赵叙然过来给段新成送篮球,隔着老远就听到苗晚的笑声。
黄梓:“我三呗,还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