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能不能不要因为陈斯远跟我置气?再有什么破事回去吵........”
“不能!”周路江打断她,“你管这叫破事?”
乖了一分钟又回去了。
谭晚咬了咬牙:“真神。”
她转回身,按下门把手,刚拉开门,门外响起一阵呼啦声。
两人往门口一站,一堆落荒而逃的背影在几秒内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消失。
留下的只有双手抱臂,靠在不远处的墙上的陈斯远。
他面色僵硬,发现自己跑不掉了,耸了耸肩:“你家这隔音不错。”
周路江脸黑了黑,当着他面牵起了谭晚的手:“确实不错。”
陈斯远顿了下,没说话。
谭晚尴尬的红了耳朵:“你们干嘛呢?”
“我们八个先玩了一局,没等到你们,你放心,听不到一点。”陈斯远解释。
谭晚倒是不担心这个隔音,确实听不到一点,她只是觉得很尴尬。
“走了,玩一局。”周路江抬了抬下巴。
三人回去时,桌边坐着一直没动的何欢,以及其他几个假装玩游戏,嘴里还叽里呱啦的人。
“哎,方舒余你会不会玩啊,这个错了!”季清乐边往谭晚以及周路江脸上看,边朝着坐在余舒扬身边的方舒余道,“让你旁边那个教教你。”
方舒余咳嗽了声:“什么啊,我都出了这张,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余舒扬是不是该你出牌了。”她扭头问。
余舒扬听到她的声音,望向她红扑扑的脸颊。
“是不是嘛?”方舒余又问了一遍。
余舒扬咽了咽口水,抽出自己手里的一张牌,丢在桌上:“上家出的功能牌,禁止下家出,应该到我了。”
方舒余啊了一声,脑袋转了回来。
“哎,下一个下一个。”芋头道。
季清乐指着芋头:“下一个该你了,熊全。”
熊全的视线从谭晚和周路江身上移开:“啊,我了吗。”
他看了眼牌又抬头看回两人,不经意道:“路哥,你俩干嘛去了,半天不见人影。”
“都等你俩好久了,我们都玩好几局了。”
“刚刚要不是陈斯远先死了,让他来找你俩,估计你俩都不回来。”季清乐抿唇笑。
方舒余扭头,应和道:“是说啊,咋回事?”
谭晚看了眼,除了何欢,其他人的位置都换了。
她被周路江脸不红心不跳地拉着走到原来靠近大落地玻璃窗的位置坐下:“没干嘛啊?刚刚玩了换位置游戏?”
几人面面相觑,没人开口。
谭晚压着唇笑,调侃道:“方舒余脸红什么?”
“哦呦~”和程栀坐在一起的芋头起哄道起来。
熊全也毫不客气:“怎么感觉心脏跳不停了,是不是啊方舒余。”
“余舒扬教一下啊。”季清乐声音拔高。
谭晚看了眼低下脑袋的方舒余,又扯回了话题:“再来一局呗,多玩玩就熟了,陈斯远是不是也不行,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老输。”
“我怎么记得输的是你。”陈斯远勾唇。
“嘶........”谭晚将目光落在身边的周路江身上,“是周路江吧。”
“真的假的?”季清乐望向陈斯远。
陈斯远低眉,笑道:“我们经常大课间玩UNO,他就没赢过,每次手上的牌都是最多的。”
他这么一说,谭晚记起来了,所以每次请假出校门买东西的人都是周路江。
买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周路江啧了声:“屁话。”
“路哥拿出百分百实力。”芋头道。
“游戏黑洞是谁我不说。”谭晚拐了拐周路江。
周路江没有错过谭晚脸上的得意,凑在她耳边道:“那你等下要失望了。”
谭晚一阵哆嗦,往旁边挪了挪。
“大庭广众之下,刚刚没腻歪完吗,还腻歪。”余舒扬没忍住说了句。
周路江睨了他一眼。
“哎,陈斯远,他高中也是这副德行吗?动不动就鄙视人?”余舒扬问。
陈斯远低笑了声:“不一样,他高中刚开始高冷的不行,后面熟了后,油腔滑调的,很逗。”
“现在看着也没正经多少。”余舒扬十分同意。
“还玩不玩了?”周路江开口。
“玩啊玩啊,清乐姐发牌。”熊全开口,“输的人等下表演才艺啊!”
第一局,从季清乐开始,依次是何欢谭晚周路江,再是陈斯远程栀芋头,接着是余舒扬和方舒余以及熊全,绕桌一圈。
季清乐发牌:“刚刚说了啊,每人七张,手中牌最多的才艺表演,我先出,再然后是何欢吧,顺着到熊全。”
牌发完,谭晚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牌,两张功能牌,一张加四一张逆转的。
“黄色7,何欢来。”
何欢将牌在手里散开,抽了一张出来:“红7。”
“我靠.........”三张绿的两张蓝的,谭晚嘶了声,“哎,没有没有。”
“没有摸牌,摸牌摸牌!”芋头喊道。
谭晚抽了一张出来,既不是红色也不是7:“周路江,周路江。”
周路江弯唇:“绿7。”
谭晚扭头看了他一眼。
周路江出完牌回眸,视线对上她,几秒后冲她挑了挑眉:“看我干嘛,又被我帅到了?
谭晚嘴巴微张,莫名想到陈斯远的话:“油腔滑调。”
周路江没生气,哼笑了声:“我又是人间油物又是油腔滑调的,在你心里我就是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