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猪头。”谭晚翻了个白眼。
“上次不还说我是狗吗?”周路江不依不挠,借着说话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
谭晚不想理他,朝着何欢身边靠了靠,然而他挪一步她挪一步。
“刚刚还说我是傻逼。”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周路江戳了戳她,“我到底是啥?”
“好吧,那我是百变马丁。”
“...........”
“哎,何欢到你了,发啥愣。”季清乐刚结束,谭晚凑近提醒了句不知道在想啥的何欢。
“哦,脑袋有点晕。”何欢笑了笑,“到我了啊。”
“欢姐来个功能牌,加4加4。”对面熊全喊了句。
“对.......”谭晚才反应过来,何欢的下家是她,她的下家才是周路江,“什么鬼啊,熊全你晚上睡觉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何小欢,手下留情。”
“欢姐别听她的,她和周路江一家的!”熊全跪在地毯上,整个身子往前倾。
“理解你第一次玩激动,但你别整的等下整个玻璃桌给你翻下来了。”芋头指了指熊全,“欢姐想出啥出啥。”
“没这功能,绿6。”何欢将牌扔出去。
谭晚一看,松了口气:“何小欢,我爱你。”
她手上就绿牌最多。
何欢舔了舔唇,双眉上挑:“你来个功能牌,加死周路江。”
熊全一看何欢出牌,跪坐下去的腿又抬了起来:“晚姐,加死路哥。”
“哎,快快快。”
谭晚瞥了眼格外激动的熊全,偏头朝着何欢道:“听你的。”
她出了张加4的牌,周路江抽了四张。
“我下次绝对不让着你。”周路江道。
“周路江我赢你是必然的,你让不让都赢不了我。”谭晚扬起下巴,自信道。
几次过去,等她喊出UNO时,她才知道周路江说让着她啥意思。
他手中好几张加4的牌,给她加懵逼了。
“呜呼~晚姐手上牌最多!”
“加加加加加到厌倦~”
余舒扬带头唱了起来,桌上人注意到谭晚这局牌多到一只手拿不下。
谭晚瞪了眼周路江,又瞪了眼余舒扬:“就你会出翻转。”
“哎!”余舒扬拍手,“游戏精神,游戏精神,咱们有牌就出不是?”
“下一个,欢姐。”
游戏氛围高涨,人多一局玩的很快。
几圈转下来,赢得还真是周路江。
谭晚看了眼手中的牌数,又看了一圈:“多少多少都?”
最后让她想不到的是,陈斯远的牌最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谭晚还真没想到,“以前每次都玩不过你,现在第一个输了的是你。”
“哎,年龄见长啊,这手气也不怎么样。”陈斯远摇了摇头。
“这有啥的,再来几轮。”季清乐开口,“陈大帅哥会什么才艺表演?”
“他会弹吉他,还组过乐队。”周路江捏着手机起身,“等下都别让着他啊,会的不少呢。”
“余江汀延区第一吉他手。”他走过陈斯远冲着余舒扬道,“别腻歪了,起来拿外卖。”
“谁腻歪了!”原本在教方舒余哪个牌干什么的余舒扬一激灵,猛地站了起来,“你俩也别闲着,让我们第一吉他手准备下,你俩过来帮忙拿外卖。”
被点名的熊全和芋头站了起来,四人去了门口。
“哇塞,你这么厉害,你还组过乐队?”季清乐双眼放亮,期待地望向陈斯远。
“就是啊,好厉害啊。”方舒余附和。
“汀延区以前是出过一个乐队,火出圈过一段时间,我记得里面有人被邀请参加选秀节目了是吧?”何欢问。
陈斯远看了眼谭晚,想了想:“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弹得也不是很好,也很久没弹了。”
“他元旦那会儿的表演现在还挂在学校的招生网站上。”谭晚起身,收拾桌面,“我记得是高一的时候,很耀眼。”
“你跟我在一个视频里面。”陈斯远道。
“哎,还有这回事,不是后面被下架了吗?”谭晚记得那会儿高三,她流言蜚语传的到处都是,学校觉得影响不好就下了,后面她也没在意。
“重新剪辑了,把很多视频都剪在了一起,你在中间那部分。”陈斯远还记得在一分零三秒。
谭晚有些惊讶,胸口一阵酸涩,不过这股酸涩的情绪也就一闪而过,没有过多存留。
“你俩都好厉害啊,有这样的同学,元旦表演我都抢前排坐。”方舒余撑着脑袋道。
谭晚眨了眨眼:“等下看他表演,想坐哪坐哪。”
“清乐,这期vlog可以出很多个精彩瞬间了。”她补充道。
“我说真的,我已经狠狠期待上了。”季清乐激动地恨不得现场编脚本,她朝着陈斯远道,“介不介意我等下给你录下来,平南旅行vlog第一期,有你弹奏又多了份高光。”
陈斯远觉得她太热情了,没好意思拒绝:“可以。”
他起身也开始帮忙收拾桌面。
“等下再玩UNO吧,先吃饭,饿死了。”谭晚将牌放在后面的沙发上。
“物业一起送上来的,放了一会儿。”很快,周路江拎着好几袋外卖走近,“奶茶没放保温袋,可能有些凉。”
“女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