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嗯!小花…”
骞伯明在邵书白皙的下颚线下方咬下一口,很重,血点点渗了出来,舌头滑过,吞进胃里。
他得到了邵书,完完整整。
柔软的棉被紧裹两人的身体,躺在落地窗的地毯处,相拥而眠。
凌晨五点,骞伯明把邵书摇醒。
“饿吗?”
昨晚两人没吃晚饭,一直闹腾到几点,不太清楚。
邵书很困,随口“嗯”的一声。
骞伯明连被带人抱下楼,就着热汤放下面条,又随便加了点青菜放进去。
郑姨昨晚煮的鸡汤,怎么捯饬都不会难吃。
不一会儿,骞伯明端来热腾腾的面。
他把小花扶起来,卡住下巴摇晃,“快醒醒,吃点东西。”
邵书睁开猩红的眼,一秒,又倒在骞伯明身上,“好困。”
骞伯明宠溺笑了笑,“我第一次上厨房,不夸夸我吗?”
邵书从被子里掏出手,捏住他鼻子摇一摇,有些艰难坐起来,接过骞伯明筷子,往桌上一看,反被吓了一跳。
骞伯明端着大锅一起拿过来的。
邵书的睡意吓退几分,笑了起来。
两人就大锅吃面,脸都埋进去了,一会又笑个不停。
骞伯明下巴卡在邵书前肩,迎接日出的光,光透过玻璃射进来,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脸上。
北京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无一片薄云悬挂。
“今晚跟我去个地方。”骞伯明贴着邵书的耳垂说。
“去哪里?”
“见一个人。”
邵书没有再问,只点了点头。
邵书给予无底线的信任让骞伯明顿感愉悦,他抓住了跟邵书的关系,是实感、是特殊、是偏爱。
华灯初上,骞伯明跟邵书坐在私人包间,两人扯弄邵书脖子上的围巾。
“脱下来,太热了。”
骞伯明正说着就要上手解开。
“太显眼了,不行。”
骞伯明昨晚留下的痕迹还很新鲜,明晃晃挂在邵书侧脖,没办法不让人注意,而且即使围了围巾也要尽量往上扯,稍微不注意,围巾落下来也就白围了。
“没有人会笑话你,你怕什么。”
“那是不挂在你身上,你才说得轻松。”
“哎哟,我给你咬,来,咬一个。”
骞伯明把脖子伸过去,趁机亲了一口,“胆小鬼。”
两人情浓意切,包厢大门被打开。
?!
怎么会是这个人。
邵书瞪着双眼看着门口的周行致,他喘着粗气,面带微笑看着他,眼神里还充斥些许悲伤。
骞伯明脸色凝重,紧盯周行致。
周行致并不意外骞伯明会跟过来,稍做整理,走到他们面前坐下。
桌子底下,邵书觉得自己的手掌被骞伯明握得发紧。
“小书。”
周行致小声叫着面前的邵书,百分之百的确定。世界上不止眼前的邵书叫邵书,只是周行致找到了,眼前的邵书就是他心中的邵书。
邵书眉眼下压看向周行致。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行致哥哥啊,以前最喜欢去你家抱你睡…”
“嘭!”
骞伯明的水杯着桌,发出声响打断周行致远古的回忆。
“听我说。”骞伯明把邵书的脸掰过来。
周行致很不满,脸色发黑。
邵书一脸疑惑看着骞伯明。
“周总知道邵妍在哪,今天他过来,也是要跟你说这件事。”说完,没管邵书的欣喜,转头对周行致说,“说正事吧,别扯那么远,那些都不重要。”
周行致尽量保持自己儒雅的风格,“不知骞总可不可以给我跟小书一个单独的空间聊聊。”
“没必要。”
骞伯明略带敌意的口气让屋内的关系进入白热化,所有的解决的办法都落在一个人身上。
“周,周总,伯明不是外人,你可以直接说我姐姐的事情,拜托了。”
周行致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震惊,他幻想过无数次与邵书相识的瞬间,绝不是像此时无措。
那日他在回国路途中看见上面的信息,心里幻想的邵书便是此时坐在他面前的人。
他打了无数的电话,可是没有人接。
春节,周行致可不太好过,他挂念国内的一切,他担心好不容易得来的信息再次中断。
直到他打通了那则电话,直到他听到熟悉的声音。
周行致垂下视线,扶了扶镜框,“邵妍现在在海市。”
“在海市。”邵书身体往前倾,“你见过她吗?她还好吗?具体的位置你有吗?”
骞伯明扶正邵书的身体,捏了捏他手心。
“见过,她现在在一家服装店当裁缝。”
周行致没有透露太多消息,简单说了一两句后,最终表露,“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仅限你,不带别人。”
骞伯明与周行致的仇总算结上了。
周行致口中特别强调的别人,分明是赤裸裸把骞伯明给摘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