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秘书不太敢说下去了。这种商战的细节要是漏出去,那最后不得人财两空啊?
付锦程终于有了些兴趣,但片刻后也只是扯了下嘴角,“有意思。”
全秘书看着他老板漠不关心但实际关心得要死的眼神,心里无语呵呵。
“不管是谁,一并收网。”付锦程手一挥,心里念着祁灼,顺手抽出在抽屉的最底层抽出一张速写画来。他偶尔会想让祁灼给他画,但祁灼说他的气质并不好把握,多次都作罢,也就这张很久之前的被留在他手里。
随后他抬了下头,“你怎么还没出去?”
全秘书眼睛不敢乱瞟,跑得飞快。
尤景行树敌不少,付锦程对有人来踩一脚并不意外。只是,像全秘书说的疑似计划泄露……知道这些的只有他和全秘书,作为总裁的执行人,全秘书没有泄密的理由。
那就只剩个祁灼。
怀疑自己的爱人并不好。
付锦程脸一转,直接给祁灼发消息:
【在干什么?】
依旧是祁灼的惯性,“对方正在输入中”跳了好久才发出来:
【查岗?】
付锦程笑一声,回复:
【我会给你自由。】
【祁灼:。】
【祁灼:正事,做什么?】
付锦程觉得他们俩聊天实在太过正式,不像正经夫妻。不说下班谁去接孩子,也该有一句关心吧……
于是他又发:
【没事,来问问。】
【我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在你身上已经非常收敛。】
半分钟后,祁灼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付锦程听到那边窸窸窣窣有人在说话,并不清楚。
“在画廊?”
“今天没去,在……”祁灼看了一圈周围,“应该是酒吧?北二街这边。”
付锦程隐约觉得耳熟,“北二街?去那干什么?”
祁灼的声音带了些笑:“回去和你解释吧。有点忙,先挂了。”
“祁灼。”付锦程喊住他,语气沉沉,“我不是要限制你去哪,只是酒吧多少都有些……你又……总之,少去。”
“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啊?”祁灼轻轻摇头,“放心,没你想的事,只是顺带喝酒。我酒量不好,不会喝太多。”
付锦程看了眼外面,天亮着,他奇异地安心。
爱人就还是要给他自由。付锦程安抚住自己,但也难免痛心,于是最后决定回家好好一说。
他转头查了北二街的酒吧,脸色并不怎么好——那就一家gay吧。
国内同性婚姻合法了几十年,现在已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只是出入gay吧的,好像都默认单身。
付锦程亲自去接,见到人装扮平常,状态轻松,付锦程凑上去在他身上嗅了两下,除了一股很淡的酒味,什么都没有。
“来谈事的。”祁灼无奈把付锦程脑袋端开,“他非要在这谈。”
“那他必定对你图谋不轨。”付锦程当机立断,即使不知道是谁。
谁知祁灼点了头,又说:“确实,他对我说了点冒犯的话。”
付锦程要炸了。
祁灼赶紧又说:“但我说,我先生会来接我,让他打消念头。”
付锦程满意但仍然不是滋味,“谈事要约在这种地方,说明他没什么诚意。以后有什么需要,报我的名字,我付锦程的人脉和其他任何人可都不太一样。”
“下次吧,你们应该也认识。”祁灼扯着他的手往车里走,说:“不过这件事我不亏,得到了想要的,之后的,看你。”
付锦程有点晕乎。
春节前,付锦程要去参加异常年度最大的商业峰会晚宴。
可以带家属,付锦程想着自己有几个保持联系的朋友也会去,本来也想带上祁灼,祁灼这天却已经有约。
但没关系,付锦程依旧气场全开大喇喇地进场,往那一站又是焦点。
华创今年有点意思,毕竟如今的掌权者付锦程在之前好像“脑子坏了”一段时间,后好转带着企业依旧稳步上升。现在本人出现,难免让人好奇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付锦程不当回事,来的人都被他打发走。他习惯被人簇拥,现在是越来越厌恶这种感觉,毕竟总有人嘴没长好讲他不爱听的——不重要的人,没必要听。
八点半,付锦程终于锁定人群中的尤景行。
第一次看尤景行的笑容那么勉强。
付锦程端了杯酒站起,台词预备好了,只等把对尤景行的最后通牒甩他脸上,给今年画一个完美句号。
两步走出,付锦程脚步一顿——不远处,那个正和一个还算熟悉的人谈话、穿着灰色正装、头发扎的一丝不苟的人,是祁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