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工具。”胡行之看着贺亭章。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贺亭章移开目光,转回去继续干他的活。
“我尽量。”
“…啊?”
“嗯。”
胡行之看着他的背影。中衣散着,腰带没系,头发垂在肩侧,烛火把影子投在墙上。
他写字的时候脊背挺得很直,侧脸的线条在灯下很好看。
好看也不行。胡行之心想。
第二天夜里,他开始捍卫他的“事后搂着人睡觉”权。
做完以后贺亭章刚要起身,被他一把按回去。“您别动。”
“……我去倒杯水。”
“学生给您倒。”
“你——”
胡行之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拢,连人带被裹成一个卷。贺亭章被困在被子里,动不了,瞪他。“胡行之。”
“在。”胡行之把被子又拢紧了一点,“今晚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儿躺着。陪我。”
贺亭章挣了两下没挣开,冷着脸看他。“有急递要看。”
他心下一笑。哄谁呢,要真有急递,您老哪还有心思和我干这事儿?
胡行之从榻边摸出一份文书,递到他手边。“您在这儿看。”
贺亭章看着那份文书,又看了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没接。
“要批复的。”
胡行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他的手。贺亭章接过文书,又看着他。“没有朱笔。”
胡行之从案上把朱笔拿过来,塞进他手里。贺亭章拿着笔,看着被子上摊开的文书,沉默了。
“没有案几。”
胡行之把自己的背贡献出来,趴在榻上,背挺直。“来,您搁这儿批。”
贺亭章看着他那副狗腿的样子,颇为无语。
我怎么就看上了这玩意儿。
“……没法批。你会喘气。”贺亭章把文书拿到一边,搁下笔。
“不看了?”
“……嗯。”
胡行之抬起头,把文书和笔都放好,看着他躺下来。被子还裹着,他只露出一颗脑袋。胡行之伸手,把被子剥开一点,把他拢进自己怀里。
“您明天再批。”
“明天还有明天的。”
“那我帮您。”
“你批的,内阁不认。”
“那学生给您磨墨。”他不介意给贺亭章红袖添香——那是读书人的念想—— 一灯如豆,佳人相伴,研墨添香。只不过他虽然长得俊,但应该算不上什么佳人。而且光从字面意义上讲,他袖子也不是红的。通政司的官服,五品,青色。他穿得最多。
红袖添香,青衫执烛——他自己生造了个词出来。
“…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走。”贺亭章无语。胡行之低头看他,他闭着眼,睫毛轻轻地颤。
“嗯。不想让您走。”他承认地很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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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师:小do怡情,大do伤身。
小胡:…本来我只反对后一句的。
这章的感觉就是小胡在其他人面前是人模狗样,到贺老师这儿就只剩狗了。
话说这俩人如果搞动物塑,小胡毫无疑问确实是狗,品种金毛,这玩意儿智商应该算是中等,不像边牧那样算人心,也不像萨摩那样傻白甜。只不过偶尔一超常发挥,偶尔一智商洼地(什)。大鸡毛是温吞的,执着的,带着一种不需要理由的亲近,是太阳底下趴着的一款大型犬类,看他一眼就摇了尾巴。
贺老师,门道就多了,我个人想了三个思路。
如果按传统猫狗配的话,贺老师猫塑,品种不好找。我个人觉得狸花可能比较合适。毕竟第一,他出身并不算高,曾经也过了不少苦日子,但是很明显自己并不觉得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浪费时间伤春悲秋,不会是娇贵的品种猫,第二,不太好养、爱挠人,但是又绝对地靠谱。修长,矫健,看着疏离,但信任你以后,也会自己钻到被窝里,把自己团起来,靠着你最暖和的地方。
如果按我简介里写的人设,就狐塑。那大概是他一只赤狐,毛色暗红,尾巴蓬松,垂下时拖在身后,像红蟒袍下摆的尾端。笑的时候眼角会弯,目光收在瞳孔深处,是狐狸眯着眼看人,温顺中带着算计。爪子收在肉垫里,不轻易伸出,但一出手就是见血。
有点1了…
或者玩个谐音梗,鹤塑,因为孤高,因为姿态,因为站着的时像落了霜的松。却也会在夜里会垂下头、把喙埋进羽毛里,变成毛蓬蓬的一大团。(rua之)
但是鹤的意象又太干净了。贺老师不是那种干净法。他手上沾过墨,沾过朱砂;沾过血,也沾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权谋的污,人心的碎屑。洗不白,也不必洗白。
嗯,有别的思路也可以在评论区cue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