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庭往后缩了缩,躲过江衡伸出的手。
江衡立刻反应过来,垂首绕开她,装作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阿满。”
长刀出鞘,刀影横在江衡颈前,江衡前颈一凉,双膝一软,跌回门槛里。
“阿衡!”江帆倏地站起,“放下刀,别伤了他!”
阿满望向傅启户,等他点头示意后才收刀入鞘。
江帆松了口气,惧色尚未退却,转头却见花庭瞟了眼玉窗兰,当即抓住机会道:“这位娘子可是识得贵妃?”
花庭收回目光,提裙跪下:“娘娘说笑了,花庭哪里见过宫里娘娘?”
绿蕊回道:“娘娘,花庭娘子就是制作芙蓉膏的人。”
“这么说来,贵妃应是花庭娘子的客人,花庭娘子再好好看看,你当真不识得贵妃这张脸?”
花庭应声抬头,触碰到玉窗兰的目光,玉窗兰一眼过后转向江帆:“本宫何须亲临?德妃姐姐何必为难一个小娘子?”
江帆笑道:“贵妃妹妹既知坊间女子喜芙蓉膏,定是入宫前也买过了,花庭娘子看看,她身侧那位铁娘子,你可识得?”
花庭支吾着垂下眼,但听铁姑平声道:“德妃娘娘容禀,奴婢的活计不包括取芙蓉膏,替贵妃取物的丫头或许还在府里,娘娘不妨去玉府问个究竟。”
铁姑还真是个会对嘴的!这点陈素宁竟没骗她。
江帆断不敢当真去玉府调查,就算查,玉正虎也不会让她查出什么。
江帆隐有意外之色,可她面上的笑意却似胜券在握:“姐姐真是小看妹妹了,笼络人心的招数,不知姐姐还有没有机会向妹妹请教?”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您与绿蕊的感情不也挺好,何须向妹妹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