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痕,等她拿出铁板钉钉的证据,她就不信还有人会站在玉窗兰那边。
“昔日姐妹不认得,昔日情人总该识得吧?”
玉窗兰眼皮一跳,见江帆朝江衡道:“阿衡你说,前朝哪位官员最负‘诚’之盛名?”
江衡双眼一亮:“修竹!同僚都说他不会撒谎,一撒谎就支吾!”
“那就把修郎君叫来吧。”
玉窗兰心底暗骂,江帆这次做了十足的准备,但凡说错一句话她就会有性命之危。
铁姑能对一次嘴,还能对第二次吗?她又不了解玉窗兰与修竹之间的事情,能插上什么话?
玉窗兰转头看向傅启户,这人还在那儿悠哉游哉地刮茶沫,不过力气稍大,听着有些刺耳。
这个男人是指望不上了,玉窗兰攥紧绣帕,疯狂思索对策,须臾想到应对之法,却在抬头见到修竹的第一眼瞬间崩塌。
修竹一如从前,着一袭暗青襕衫,徐徐踏入门槛,古语所言芝兰玉树不过如是。
他不知因何而来,见到上首江帆也是迅速低眉抱拳行礼,言行举止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江帆也不拖泥带水,直言道:“听闻修郎君定亲前曾与一名贱籍女子相恋,若修郎君再见那名女子,可还认得出她的容貌?”
修竹难得颦起眉头:“德妃娘娘何出此言?”
“本宫知晓修郎君重情重义,当年的分离亦是情非得已,修郎君既对窗兰娘子有情,那必定是不会认错的。”
骤然被人点了名字,玉窗兰的心猛地沉底,她喘不上气,还未抬眸就察觉一道洞穿人心的目光。
玉窗兰往后缩了缩,躲过了修竹凝望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