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们滚出去！”

傅启户才进内间，就见玉窗兰发疯一般推搡叶冰，叶冰劝慰几句，终究敌不过她的疯劲，收拾好药箱急匆匆走出来。

她路过傅启户，摇摇头叹口气，甩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踏出了门槛。

玉窗兰浑身滚烫，视线模糊，她勉强看清眼前人，虚声问：“妹娘呢？”

傅启户有些疑惑：“什么？”

“你们把妹娘怎么了？”

傅启户只当她病糊涂了：“咱家没见过她。”

玉窗兰听他云淡风轻一句话，忽然发起疯来：“你是不是把她杀了？她明明站在河对岸，你还说没见过她！”

“明明这么近，这么近了……”

玉窗兰连外裳都没穿好，就踉跄着走出去，傅启户没拦她，看她沿着回廊扶着墙，无头苍蝇般四处乱闯。

最后，她推开了明间的隔扇。

阴雨天气未点灯，明间十分昏暗，玉窗兰胡乱摸索着，嘴里喃喃着要寻妹娘。

她把明间翻得一团糟，奏本古籍撒了一地，傅启户看不过眼，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在找什么？”

玉窗兰红着眼问：“你把妹娘藏哪里去了？”

“她还在玉府。”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她了！”

玉窗兰甩开他的手，继续翻箱倒柜，傅启户不明白妹娘怎会被牵扯进来，只当她染了风寒神志不清：“娘娘私阅奏本，是要挨板子的。”

玉窗兰不理他，毫无形象地往书案底下钻。

傅启户的脸色很不好看：“那里藏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