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机关……一定在明间……”
傅启户面色一凛,当即上前揪住她的后领,玉窗兰被他轻而易举提出来,胡乱挣扎间赏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傅启户立刻止住动作,玉窗兰却浑然未觉,他脸色发青,松开手,转身离开明间。
“你把妹娘藏哪儿了?你说话!”
傅启户踏出门槛,吩咐阿汨上了锁,玉窗兰冲上去拍打隔扇,见他不肯回话,心中更确定傅启户为难了妹娘。
她什么也不管了,天旋地转骂了许久,转眼又看到博古架上那堆破烂玩意。
那天玉窗兰要去撞墙,傅启户袖手旁观,要去撞博古架,他就有反应了。
他一定很宝贝这堆破烂。
玉窗兰拿起一只竹纹瓷瓶,冲门外嚷嚷:“死太监,你要不放我出去,姑奶奶砸了你这堆破烂玩意!”
门外一点反应也无,玉窗兰病人充老大,直接摔了算数。
哐啷几声,炉罐壶瓶碎了一只又一只,博古架没一会儿就空了,当真碎成一地破烂。
玉窗兰砸完了,低头才见无处下脚,她筋疲力竭,顺着墙壁缓缓蹲下,缩在书案后无助地哭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从离开胭脂胡同起,人人都在将她往死路上推,她若得罪了傅启户,傅启户罚她她也认了,可他为什么要欺负无辜的妹娘?
玉窗兰因那一碗药,身上开始冒虚汗,她闹不动了,哭声越来越小,明间渐渐悄然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锁声响起,玉窗兰迷迷糊糊抬起头,见一盏微光随着吱呀开门声映入房中。
她抱着双膝,低头埋进去。
“滚……你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