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之还是不说话，手上的力道不松反增。

“我……要不能呼吸了……”

赵继被勒得脸色发红，不断拍打着对方的肩膀。

“姐呃……陆锦之！”

她实在受不了了，刚准备从陆锦之身上站起来时，对方却先一步松开了胳膊。

“你……”赵继重重呼出一口气，“你到底怎么了？”

陆锦之低垂着眉眼，重新把额头抵在女孩的肩膀上。

瓮声瓮气地说：“我有些生气。”

赵继疑惑：“生气？生我的气吗？”

陆锦之点头，发丝蹭到她的下巴，痒痒的。

赵继用手把翘起来的头发拢到一边，问：

“可是我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吧？”

女人冰凉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用指尖轻轻掐了一下，赵继浑身一激灵，隔着衣服按住那处乱动的手。

“你干嘛？”

“惩罚。”

赵继越不让她动，陆锦之越反抗的厉害。

“我……我哪里做错了？你倒是说啊……”

赵继身子一阵发软，心里却委屈得紧，她不想要这种不明不白的惩罚。

陆锦之的手扣上赵继腰侧，五指收拢，指腹陷进肉里，赵继的大腿并了一下，被陆锦之用膝盖顶住，重新撑开。

"别动。"

女人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赵继本能地感到危险，没敢再挣扎，她的后背抵着餐桌边缘，往前便是湿热的呼吸。

陆锦之的手臂撑在桌面上，把她整个人框在中间。

赵继退无可退。

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

但陆锦之却不让她躲，女人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

睫毛垂着，目光落在赵继的唇上。

"你躲什么？"

赵继的喉咙溢出了点声音。

她也不想躲的，明明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可是，陆锦之的眼神太烫了，稍微对视一秒，她就要化掉了。

“我到底——”

赵继连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完，陆锦之根本不给她机会。

拇指压住她的下唇，轻轻一蹭，柔软的唇瓣被迫张开一道小小的缝隙，陆锦之俯身，嘴唇落在她的嘴角，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又迅速离开了。

冰凉的空气窜进来，让赵继的皮肤不自觉地绷紧。

陆锦之的指腹压在那枚小小的纽扣上，反复摩挲。

"赵继。"

她开口，声音很低，贴着赵继的耳膜滑进来的。

赵继怔了一下，没等她回答，女人的手就掠过第四颗扣子，直接按在那块曾经淤青的皮肤上。

早都已经不疼了，只剩酥酥麻麻的痒。

“赵继，你真的很过分。”

女孩听到这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攥得死紧。

“陆锦之……你先说清楚，我到底哪里过分了？”

女人抬起头来看着她，睫毛低垂着，嘴角却弯了一下，冷笑道：

“我不信你不知道。”

她把赵继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心口。

“你真的感受不到吗？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赵继的拇指贴着她的胸骨，感受到底下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

她后知后觉地想到，难道是因为胡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