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响起,闫明臣还没动,容舒月先一步挤了出去:“我来,你别动。”
开门拿到东西,容舒月理直气壮地把人推回了卫生间:“换好出来。”正要关门,被他从里面挡住了。
一只大手从门内伸出来,抓住容舒月的手臂,一下把她拉了进去。
砰一声,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容舒月被抵在门板上,浴室的潮湿气还没散,她惯用的沐浴露跟洗发水的香气弥漫着,又夹杂着一丝跟她以往不同的味道。
是属于闫明臣的味道。
闫明臣一手撑着门板,把她夹在中间。
容舒月紧绷着后背,看着这人俯身危险地靠近她,身上洗过澡的热气扑面,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不由地抬手推了推他:“够了,要节制一点。”
说着想跑,被闫明臣按住肩膀:“嗯,节制。”接着又说,“帮我把浴巾摘了。”
容舒月生气:“我看你根本没想节制!”
摘浴巾?
自己没长手吗!
闫明臣轻笑:“不是不让我用,不敢碰了,帮我。”
他贴着容舒月耳廓,声音很轻,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音,轻飘飘传到容舒月耳中,让她腿软。
“你这个帮,正经吗?”容舒月咬牙。
闫明臣:“自然。”
容舒月心说,你那里要是没贴着她,她就信了。
浴室没开灯,唯一的小窗户已经黑透了,只剩下门上的磨砂玻璃投进来一点光,照亮了闫明臣的脸。
眼眸深沉,唇瓣红润。
容舒月咽了咽口水,手指缓缓移到了浴巾边缘,食指勾着,拇指点了点扬起的脑袋,然后如愿地听见了一声吸气的声音。
她抿唇,舔了舔,吸了吸气,一把扯掉了他腰间的浴巾。
借着光亮能看见他的蓬勃。
容舒月把浴巾往地上一扔,缓缓蹲下。
“别……”闫明臣低声阻拦容舒月,却被她掐了一下,示意他闭嘴。
陌生的触感让他脊背发紧,垂下眸子,视线落在她鼓起的脸颊上,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尤其是她被撑到最紧的唇角,快要裂开了。
容舒月:“嗯……”她想说什么,但根本发不出声音,不熟练地动了动牙齿,听见头顶传来男人吸气的声音。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艰难地吞咽。
“好了……”他喉结滚动,想把人拉起来,又不敢用力,他甚至不敢动,只能任她作为。
直到她终于吃腻了,弯着腰咳嗽,才给了闫明臣把人抱起来的时机。
放在洗手台上亲吻,吻得很凶。
容舒月觉得自己肺里的氧气都被他吸走了,在他身上锤了几下,这人才终于放开她。
抱着她说:“不用这样。”
容舒月嘴角有些疼,但她才不会说,推了推他:“你别这样说话。”
本是想让他把衣服穿上,结果这人倒打一耙:“刚才谁说节制又吃个不停?”
吃了也没吃完,他怎么穿衣服?
容舒月耍赖:“我不管,我今天要节制,你自己想办法吧。”说着推开人,跳了下去,把闫明臣自己留在卫生间逃跑了。
很快水声重新传来,并且时间更久了。
这次容舒月找到了闲置的浴巾,但只有一条,懊恼刚才不该把那条浴巾扔地上,她还没洗澡呢。
等下不是还得跟他共用一条?
这样想着,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敲了敲门,把浴巾递了进去。
很快人出来了,容舒月扫了一眼,正常了。
“吃饭吧。”她点了外卖,她平时一个人都是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吃,好在也有一张小餐桌,闫明臣不用那么局促。
吃完饭,她洗完澡,走出来看见沙发上用手机办公的男人,身上穿着她临时买来的普通睡衣,一起缩在小房子里。
似乎也不错。
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那个男人有所察觉地转过身看她,才走上去,主动亲了他一口。
“你睡沙发可以吗?”
她这句话来的突然,闫明臣没有准备:“为什么?”
“因为我的卧室是单人床啊。”她理直气壮,“况且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你这种硬要跟我回家的状况,更适合睡沙发。”
这歪理,闫明臣点点头,应下。
卧室的床是很小。
见他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容舒月心里嘀咕,又没法问:是真的吧?
那样是真的也要问成不是了。
容舒月回房睡觉了,他们明天都要上班,不能熬夜。
夜深人静,这栋房子也寂静下来。
闫明臣还没睡,开完一场会,他摘下耳机,熄了屏,关掉客厅的灯,摸黑去了卧室。
窗帘不够遮光,黑暗中也能看见床上的女人已经熟睡,蹬了被子用腿夹着,倒是给他空出了一些位置。
闫明臣轻轻关上门,侧身上了床,从后面抱住容舒月,手揽在她腰间,喟叹一声。
刚闭上眼,怀中的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钻进他怀里,靠在他胸口,睡得很香。
床很小,他们紧靠在一起,闫明臣唇角勾起弧度,把人抱得更紧。
两个人睡单人床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