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站起身,也没看见有哪里伤着了。
谢清瑶看她这担心的模样,扶额,“没有,只是去安坪县时,见到了殿下。”
宸王殿下?
小姐这是与宸王多有缘,在什么地方都能见到。
“然后呢?”
“当然没了。”语调清淡,随口一说,无拘无束。
谢清瑶站起身,她与殿下这次相处的时间不长,本来就没多少交集。
听荷还以为能听到什么,结果没了。
“清瑶。”
姜若汐从院子中间的门进来,她今日恐怕要回来晚点,想来让清瑶等父亲回来后,与他说一声。
“怎么了。”
谢清瑶出去,就见她换了一身衣衫,这难道是要出去。
“我与沈策说好了,今日要出去玩,等会父亲回来你跟他说一声。”声线清浅柔和,带着浅浅笑意,亲昵又温暖。
要是让她等父亲回来,天恐怕都要黑了。
姜若汐抱着她的手臂,她好久没出去过了,好不容易沈策今日有时间,就想着出去逛逛。
“好,我会跟叔父说的。”声线清柔,语气平和,安稳又让人踏实。
听到这个回答,姜若汐实在太高兴了,“还是你最好。”语带浅笑,语调轻快,满是少女的轻松。
说完之后,人就回梅苑拿东西了。
看着她跑回去的背影,以及脸上的笑容,谢清瑶真的是为她高兴。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多么好的事。
“看来若汐小姐,真将沈世子放在心上了。”语调轻柔和顺,带着关切,温柔得让人心里踏实。
“与自己喜欢之人在一起,都是这样的。”语调轻柔和缓,带着浅笑,温柔恰到好处。
暮秋入夜,寒意渐浓。
谢清瑶卸下外衫,只着一身浅绿软裙,长发松松挽做低髻,几缕碎发垂落颈边肩头,独倚窗边。
窗外月色清寒,洒在庭院的枯菊与残叶上,风一吹,便有细碎的簌簌声。她指尖轻抵窗沿,目光淡淡望向远处的夜空,无悲无喜,只静静沉浸在这寂静秋夜里。
就在心绪安然沉静之时,院外高高的围墙之上,忽传来一丝极细微的响动。她心头微微一动,眸光轻抬,默然望向高墙之处。
清冷月光之下,一道玄色挺拔身影立于墙头,身姿挺拔如松,气度沉敛不凡,一身深色劲装衬得身形愈发英挺凛冽,周身裹挟着夜露寒凉与生人勿进的清冷气场,正是宸王萧烬。
谢清瑶依旧倚在窗边,未曾慌乱,只静静看着他。
谢清瑶望着院中月色下的他,眼底藏着几分柔意,语气平静温和,轻声道:“臣女才刚回来,殿下就来翻臣女的院子,就不怕被旁人看见,毁了殿下清誉。”
萧烬走向她,倚在窗下,声线低沉柔和,带着几分了然与温柔,轻声笑道:“谢小姐不是知道,我定会来寻你?”
谢清瑶闻言,缓缓抬眸,目光清浅,直直望向他。
萧烬微微垂眸,静静凝住她的眉眼。四目相对,风静无声,无需多言,彼此心意早已在眼底悄然相融。
他眼底始终凝着温柔,声线低沉轻缓,带着几分关切与在意,轻声问道:“谢小姐这次是因为何事回来?”
他从未想过谢清瑶还会回来,一直以为她报完仇后,就会离开盛京,再也不会回来了。
以为不会再见的人,会在安坪县见到,还与他们一起回了盛京。
她望着萧烬,声音轻软温柔,眼底盛着月色与心意,缓缓道:“自是为了殿下而来。”
萧烬闻言一怔,指尖不可察觉地微顿,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讶异。
他从不敢妄想,她回京竟是为他而来。
片刻后,眸中骤然漾开细碎的暖意,一丝窃喜悄悄漫上心头,连呼吸都软了几分,只静静望着她,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望着他,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声音轻缓又安稳,语气沉静又认真:“殿下身在天家,事事身不由己,往后,我陪着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