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了。”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语气却依旧是那种令人牙根发痒的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课业上的扣分项。

林子阳仰着脸看他，蓝眸里映着他身后摇曳的竹影，心跳快得擂鼓一样，但她的嘴角仍然挂着那个狡黠的笑。“顾掌门，我知道错了。”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吻得不重，却极深极慢，像是在纠正一个屡教不改的错误。他的手指从她耳侧移到她下颌，微微一抬，让她仰得更高。竹叶还在簌簌地落，落在她肩头，落在他手背上，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角上。她揪着他的衣襟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脚尖微微踮起，手指从揪衣襟变成攥着他衣领，又从衣领滑到他后颈，指尖陷进他发尾微凉的发丝里。

过了很久他才松口，嘴唇离开她时又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站稳了，然后才缓缓退后半寸。他的呼吸是烫的，目光从她微肿的嘴唇移到她泛红的耳尖，再移回她那双终于不再游刃有余的蓝眼睛。“下次撩完别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嗓音哑得不像话，“跑多远我抓多远。”

林子阳靠在竹竿上喘匀了气，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慢慢弯起眼睛，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再带着狡黠和游刃有余的从容，而是某种更松软的、像是终于被人从冰面上捡起来捂在掌心里的东西。

“不跑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