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走到了床边低头看着叶尔宁,眼里满是心疼。
女娲造人的时候实在是太细致了,细致到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美。
但是写小说的时候很难刻意的专门给每个女性角色加上不痛/经这种细小的的设定。
她伸手帮她把碎发拨开低声问道:“她早上吃早饭了吗?”
“嗯。”
顾寒盛乖乖地回答,时微继续说道:“上课了。”
其实已经上课有一会了,但是顾寒盛不想走。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里面带着些无可奈何:
“那我先走了?”
听到对方要走,顾寒盛抬起头:“别!”
“我怕......她等会看到我了不高兴。”
一句话说的没了往日的傲气,满满的都是落寞。
时微心想:这人还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其实别人根本没在意。
但话不能这么说,她换了个婉转的表述:“不会的,尔尔不是那种人。”
时微说的一脸真诚:“不过你要记得道歉哦,不然她还是会难受的。”
时微也没指望说这一两次顾寒盛就会改变了,童年留下的创伤加上缺爱的家。
他其实不会爱人的。
在他心里越是亲密的关系越会生疏,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在自己消失了三天以后才发现他不见了,连绑匪都以为自己绑错人。
淡薄的感情和浓厚的血缘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顾寒盛张扬跋扈,充满獠牙,装作不在乎,其实底色还是害怕。
所以他才逃避恐惧和叶尔宁更亲一步的关系,他怕自己的这一盏灯也不亮了。
可无论如何剧情需要推动,不管是配角还是主角,反正总要往前走,时微站起身轻声道:
“我先回去上课了,趁着还没下课,你先去买点东西吧。”
说完就关门出去了。
空荡的校园里只有时微一个人,医务室到教学楼中间有个紫藤花搭得架子,夏天从这下面过不仅好看还可以防晒。
时微踩着地上细碎的光斑,慢慢地走。
以前她的学校也有这么一段路,她想起过去的事突然开口:
“小白,你知道吗?以前我们那也有这么一段路。”
【嗯】
“那时候我每次走那段路的时候,都幻想自己是一个文静的女生,穿着白裙子,手上抱着书。裙子被风微微吹起来,然后藤上的花瓣一起飘下来。”
听着时微的描述,01也忍不住开口
【看来紫藤花是每个学校的标配,我以前学校也有这么一段路】
“你还记得自己的以前的事?”
【我们每个系统都是有记忆的】
时微欲言又止:“那我之前那个怎么感觉呆傻的不行,一点都不智能。”
【你说77?】
【他还是个小孩子,比较喜欢角色扮演,不知道从哪本书看到说系统都要那个样子,就当真了】
“那我给他差评他不得哭。”
01想起77找他诉苦的样子,闷笑起来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时微耸肩:“真是不好意思了,本人欠欠的最大的爱好就是把小孩子惹哭。”
【不是还想做一个文静的女孩】
时微笑起来:“是啊,我当时的构想是这样的,不过有个人,他只会说‘按理说风吹不下来那么多花瓣,排除人工挥洒,这种情况需要看看植物是不是生病了,而且一般掉虫的概率会比较大’。”
【那是他和宿主关系不好吗】
“小白也觉得他说的很过分对吧。”
【但是很中肯】
时微吐吐舌头:“没意思。”
“那你以前走这条路的时候在想什么?”
01仔细回想了一下,但自己好像记不清当时在想什么,只记得有这条路了。
【记不清了】
【不过宿主描述的很美,我以前应该见过这种场景,很漂亮,是你的朋友太无趣了】
时微大笑起来:“是吧,连你也觉得他太无趣了,一个只会照抄我答案的人是没办法让人记住的,毕竟太没有新意了。”
【宿主快走吧】
大概是以前美好的记忆让时微开心了不少,回到班上以后脸上依旧笑意盈盈。
因为岑锦年早早的帮她请了假,所以老师也没多问。
坐在桌子上没一会,旁边传过来一张纸条,时微展开。
:受伤了?
她扭头,发现岑锦年正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啊?
岑锦年指了指手腕,时微顺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刚刚撑在隔板的时候手擦伤了,但是不严重,不然也不会连自己都没注意了。
时微翻起手掌,趁着老师转过身得空档,摆了摆手,低声说::没事。”
岑锦年眼眸沉了沉,不喜欢顾寒盛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另一边被人默默记下一笔的人打了个喷嚏,他熟稔的在货架上找到叶尔宁经常用的那一款卫/生/巾,然后结账,临走的时候又抽了个棒棒糖,放在一起。
到医务室后,叶尔宁还没醒。
怕吵醒她,顾寒盛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坐在一边玩手机,也不知道他玩些什么。
不知过去多久叶尔宁醒了,见状顾寒盛立马放下手机,不自然的开口:“早上没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