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称王称霸无所不能的人也搞不懂,时微究竟是为了谁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一心的找死。
谁值得他这么做。
这群虚伪本质自私恶劣的人?这个和她绝对称不上亲密热烈的地方,谁值得她这么做。
她知不知道被鬼线凌迟究竟有多痛,知不知道灵魂被撕裂灼烧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听过无数个人的求饶,听过她们灵魂碎裂时候的哀嚎,日日夜夜在绝谷痛泣。
光是想到这,01就胸口就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自己真是有病,管她死活呢,这女人没心没肺的。
一开始说什么喜欢,就是骗自己的。
于是就这样扬起一阵风,卷了漫天的花瓣走了。
小铜钱搞不懂自家主人怎么又晴转多云了,反正也只能跟着嗖一声的飞走。
它跟在后面只想大叫:
等等我啊,等等我~
时微看着卷起来的花瓣,风大到外面的人被吹的都站不稳,她浅浅地低头没说话。
壬绥岁被漫天的花吸走了注意痴痴地开口:
“好大的风啊。”
时微笑的接到:
“好大的醋啊。”
听到这话壬绥岁不解地嘟着嘴:
“姐又扯谎,哪有醋。”
时微换了只手提灯,伸手接了一把风:
“闻错了,是花香。”
壬绥岁像是忘了前一秒还在难受想要拉着时微远走高飞,这会儿倒是开心起来。
把手藏在下面动了动,没一会她手上就出现了一枝花,左看看又看看,笑着递到时微面前:
“呐,花。”
时微惊奇地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花,折断的地方还没氧化泛黄,一看就是刚摘下,时老师目测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她接过来轻轻地嗅了嗅,内心感慨万千,还是土著好,都有点看家的本领,自己也想学。
“绥岁什么时候摘的?”
壬绥岁看着自家姐姐喜欢也高兴,说话间都带着自己没察觉到洋洋得意:
“就刚刚啊。”
说着还像是求表扬一样眨巴着眼睛望着时微:
“就刚刚让小蛇去的啊。”
时微脑海里浮现一条蛇嘴里咬着树枝的样子,很想问牙齿会不会痛,果然能从一众虫子里杀出来的都有点东西啊。
“它咬着吗?”
时微动了动手,把玩着手上的东西。
壬绥岁摇摇头:
“它很聪明的,会用尾巴卷起来。”
嘶,怎么忘了,它还有尾巴。
时微看着对方一脸得意的样子故意逗小孩:
“绥岁经常让它干这些啊,小蛇可怜。”
“把花还我。”
壬绥岁做势去抢,时微抬手:
“怎么这么不经逗。”
柔弱可欺,可以让她随意揉捏的绥岁呢,被人掉包了啊。
没一会壬有慈带着壬宏辉一起过来了,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着什么:
“壬叔,这次太危险了你带我们一起去吧。”
“危险什么,不用你们。”
壬宏辉被逼急了提高了音量: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祠堂里面的卷宗上都记录了,你都一把年纪了,我们去就可以了。”
壬有慈看了对方一眼,既然被看到了也就不装了,他叹了口气:
“你们还年轻,多一个人就...”
因为说的入迷,他们都没注意到旁边的壬绥岁,话没说就被她先急切地打断:
“爸爸你们说什么危险。”
两个人看到壬绥岁都默契地闭了嘴,不再谈论刚刚的问题,壬有慈回道:
“没什么,我们说要准备走寨了。”
“你骗人。”
“没骗你。”
眼看着在壬有慈这问不出个所以然,壬绥岁就去问了壬宏辉:
“哥,你们刚刚再说什么啊。”
壬宏辉看了壬有慈一眼选择嘴硬:
“没什么就壬叔说啊那个。”
壬绥岁闻言,一边笑一边点头,十分乖巧的模样,只是下一秒,她的眼睛突然变成了紫色,随之一条蛇吐着信子朝壬宏辉奔去,下一秒冲入消失在他身体里:
“你们刚刚说的什么。”
对方眼神混沌,很快的就把之前说了什么悉数告诉了壬绥岁,等到壬宏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皱着眉头训斥道:
“壬绥岁!”
彼时壬绥岁还沉浸在新得知的消息里,什么叫可能有去无回。
什么叫进入虚妄。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壬有慈:
“所以,你准备留我一个人是不是。”
原本还在怒火中的人看到壬绥岁这个样子也说不出重话。
壬宏辉也恢复了理智难以相信地说道:
“绥岁你怎么能。”
时微在一边提溜着眼睛看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吓出一身汗,这个壬绥岁真不是吃素的,还会这么一手呢,还好没用在自己身上。
这比催眠来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