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冻皱着眉,不耐烦地说:“让她陪着她妈妈逛街找找。”
视频做好了,高君如不用再去江冻家了,她就叫上薛暖去酒吧玩。
薛暖知道她们在拍纪录片,一来就问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我看你沉稳多了,就别谦虚了。”
高君如被逗笑了,“哪有。”对她说:“我在医院认识了一个朋友,叫李泠。她等会也过来,你们认识认识。”
“好啊,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精神科医生。”
“嗯嗯。”薛暖点点头,赶紧问:“能看出来江冻有什么问题吗?”
她笑得更开心了,“李泠也是这么觉得,但是江冻把她怼的哑口无言,挑战她的专业能力,算是让她头疼吧。”
“还挺好玩的。”
“嗯。”
服务员送来酒,高君如端一杯,“哎呀”一声,看着在旁边随着音乐律动的人,音乐就像在耳朵外响一样,一点进不去脑子里。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生命的消失,还是见识了不少。”她说,“江冻考虑的很周到。”
“对她失去兴趣了吗?”
“不知道,应该有些……”高君如说,“我是会享受这个世界的。”她用吸管搅拌酒。
听李泠分析江冻,彻底懂了江冻说的话,有些人真的碰不了,她们两人的前二十年根本就不是一个活法。
端起酒杯浅抿一口问:“你最近怎么样。”
薛暖说:“还是那样。”
李泠发消息来了,高君如去门口领她进来,介绍薛暖。
她坐高君如旁边,把一直拎着的袋子给她,“上次逛街看到的,就买了。”
高君如拿出袋子里东西,“发箍?”一个墨绿色的发箍。
“嗯。送给江冻的。”
“行,我去学校带给她。谢谢啊。”
“没事。”
高君如让她看看喝什么点就行,把发箍戴头上,让薛暖看,“怎么样?”
“挺好看的。”
“江冻头发长长了,应该能用。”说着摘下来,放进袋子里,“等她生日了送她。”
薛暖笑说:“借花献佛呢。”
“没事。”李泠只点了一杯可乐问:“你们什么时候过生日?”
“啊?”高君如以为她要把围巾当生日礼物送,连忙说:“围巾不用着急送,这个冬天还很长呢。”
李泠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没事,我过生日肯定请你。”
高君如的生日是一月二十号,她请了很多朋友。今年是江冻第一次参加她的生日会。
她提前把饭店的地址发给江冻了,但是江冻没回消息。
朋友们向她走来,只是她短短地打了声招呼后,就往门口走去,掏出手机拨通江冻的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怎么了?”
她跺一脚地板,声音发颤地说:“我今天生日,江冻!”
“啊,生日快乐。你等会发朋友圈我给你点赞。”
“你怎么不来?”
“我在睡觉。”江冻脸趴在枕头上,声音被压低,闷声说:“听你那边就很吵,不想去。”
“你昨晚上干什么了?”
江冻用尽全力翻身说:“老师和我说了一堆话,让我创一个账号,把纪录片放网上,巴拉巴拉讲个没完。”
高君如一点也不相信,抱起胳膊就开始生气说:“老师能晚上给你发电话?江冻你脑子傻了?”
“晚上写小说呢。”
她对着空气翻白眼,“你来了我给你掏钱。”
“不去。”
高君如生气了,对着电话说:“祝你翻身掉床,祝你做噩梦!”
“嗯。”江冻挂断电话,翻身裹着被子继续睡了。
气得高君如蹬墙发泄情绪,完了叉腰让自己冷静下来。
正好碰到刚从电梯口走出的李泠,只见高君如没在里面,还气呼呼的样子在外边站着,立马问她怎么了。
“没事。江冻在睡觉,忘了我今天过生日。”
“没事,等她一会儿就好了。”
“她嫌吵,不来!”
李泠伸手摸摸她头发,给她顺毛,见她气的脸鼓起来,没忍住用指背挤挤脸颊,微笑着说:“穿这么好看,她不来是损失。”手搭在她肩膀上,搂着她进包厢。
高君如闻到她身上的味,反手搂着她的腰,脸埋进外套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抬脸单纯地说:“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