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堂的米黄灯带,照亮浅灰真皮沙发的温润光泽。四张双人位沙发配一张小白桌,旁边一张储物台上,摆着红酒和酒杯。而后两张三人位沙发面对面,各一张长方形白桌。
往里,一条窄通道,两旁两间小房间。
再往里,一扇浅金色双开门。门上左右各一朵金黄的油菜花。
江冉推开一看,果然,家具和床都围绕一圈盛开的油菜花。
一股莫名暖流自心间起,好似归家的安定。她坐到灰蓝被单上,不禁轻晃双腿。她喜欢这间卧房。
“喜欢吗?”祁森倚门口微笑。身后的保镖拎着行李箱,想进不敢进。
“阿森,你挡住人了。”
祁森往后望一眼,走到床边:“想吃点什么?”
“有咖啡吗?”
祁森看向刚把行李箱放机窗上方储物柜里的保镖。
保镖立正道:“我这就去准备。”
“就普通的咖啡,什么都不要放。表面铺一层轻打发的奶油就可以了。”
“是。您稍等,马上做好。”
保镖急急出去,带上房门。
祁森坐到床上,抱起江冉到大腿坐:“喝咖啡,不想睡了吗?”
江冉低头看自己拍过知道有多结实的大腿,眨巴一下眼:“阿森,外人在的时候,不要这样。”
虽然他大她8岁,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她可以满足他想当爸爸的欲望,仅限于没有外人在的时候。
“现在没有外人,我可以亲你吗?”
江冉抬头,盯着祁森浅粉如桃花的唇瓣。
昨晚在妈妈灵堂前夫妻对拜的时候走过形式,她明白他的唇有多柔软,软得能融化她的心脏。还会发电,激发出阵阵莫名电流,让她腿脚也发软。
她不讨厌,但是已经不需要再走形式了。
祁森轻滑咽喉,克制着被她毫不掩饰探究目光的懵懂诱发的燥热。等着她好奇完点头,他再好好品尝Q弹如蜜桃果冻的唇瓣。
他似乎很想,都咽口水了。江冉想了想道:“可以亲脸颊。”
“只能是脸吗?”
“嗯。”嘴巴是夫妻间的事,他们之间已经约法三章,是非事实婚姻。
“好,都依你。”
祁森从江冉的额头开始,顺时针方向亲脸颊。形成一个闭环后,他从眉心向鼻间,再沿人中绕着嘴巴亲亲。
江冉滴溜溜转着眼珠,视线跟随祁森的亲吻,像只追毛线球的猫咪。
慢慢地,祁森不再大面积绕圈,他只亲两嘴角的边缘。
江冉的眼珠瞥一下右,又瞥一下左,好似猫咪在捕捉花蝴蝶。
“阿森?”
“嗯?”
“你在做什么?”
“我在亲脸颊。”
忽地,江冉抿住唇。祁森就顺势亲住嘴唇被抿进去的嘴巴。
江冉微微吃惊,不自觉松了唇。
祁森贴住她唇瓣,轻声说:“冉冉是同意我亲嘴巴了吗?”
幽深的桃花眼,闪动她看不懂的危险气息。她只看得懂他很想再走一遍夫妻对拜的形式。
江冉闭上眼。就当再让妈妈放心一次。
她却不知,尝过肉汤的男人就会想吸髓。如果不是传来敲门声:“少爷,少夫人,咖啡好了。”她就被吃干抹净了。
“阿,阿森,我咖啡来了。”被剥得只剩内衣裤的江冉,气喘吁吁地抓回一丝理智。
但保镖再没有出声。祁森深沉的桃花情眼吸住她,猛烈的吻又覆上,她就又掉入了莫名如沼泽的漩涡里。
“冉冉,我的小丫头……”低沉的嗓音,似喝了酒,吐出一圈圈迷醉酒气,醉她的神经。
“冉冉,唤我的名。”
“阿,阿森……”
“冉冉真乖,阿森最喜欢。”
“阿森,呜……”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会有团炙热的火焰,随着祁森的亲吻灼烧皮肤。
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像会像在水中,忽沉忽浮,要溺亡般窒息,却又轻飘至云端。
她只能抱紧祁森,防止忽然就会掉落云端,坠入深水里浮不上岸。
看着身下人无意识贴紧自己,祁森的理智绳一点点崩断。
他亲上她动情而泛红的眼尾,正蓄势待发,忽听赵子墨在门外喊道:“大少爷,有急事汇报!”
江冉一惊,迷蒙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明,就要看向有些异样的下身,祁森赶紧一把扯过被子盖住她好奇的双眼,自己提裤下床。
刚系好皮带,疑惑的丹凤眼探出了被子。她上下打量他脱掉外套的马甲和西裤,而后盯往鼓鼓囊囊。
祁森忙转身,给她看挺拔背影:“我把咖啡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