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染看着她红透的眼眶和倔强的神情，沉默了很久。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她伸出手，捧住宋嘉鱼的脸，掌心滚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声音很轻。

"知道。想跟姐姐在一起，不是姐妹那种，不是朋友那种。是永远不分开的那种。"

霍染的眼泪又涌出来。她凑过去，在宋嘉鱼额头上亲了一下。眉心。鼻尖。左脸。右脸。下巴。每一下都轻得像花瓣落下来。宋嘉鱼闭着眼，眼泪不停地淌，没哭出声。

"姐姐，你还没答我。"

霍染看着她。月光照在宋嘉鱼脸上，眉头蹙着，睫毛湿漉漉的，嘴角却还倔强地翘着，眼底那点笑意比月光还温柔。霍染忽然笑了，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下。

"好。"

宋嘉鱼的眼泪涌得更凶，可嘴角笑开了，伸手环住霍染的脖子把她拉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近到皂角的香气混在一起分不开。窗外静极了，风都停了，像是怕惊动什么。

第二天早上宋嘉鱼醒来，霍染正看着她，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满满当当的。她的脸腾地红了。

"姐姐醒了多久了？"

"很久。"

"怎么不叫我。"

"舍不得。你睡得像只猫。"

宋嘉鱼把脸埋进霍染胸口，声音闷在衣料里："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

"后悔吗？"

"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