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架不住会怎样?"
"会死。"
霍染笑了,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宋嘉鱼捂着额头破涕为笑,又把脸埋回去。
晚上宋嘉鱼抱着枕头来敲门。月白寝衣,头发散着,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理直气壮的赖皮。霍染靠在门框上:"昨晚不是搬过来了?枕头都在这儿了,还敲什么门。"
"习惯了。"宋嘉鱼侧身挤进去,跳上床把枕头挨着霍染的摆好,钻进被子只露一个脑袋。霍染吹了灯躺下,宋嘉鱼握住她的手,安静一会儿忽然开口:"姐姐,桂花糕还剩几块?"
"三块。怎么?"
"明天我吃两块,姐姐一块。"
"凭什么?"
"姐姐说我没桂花糕好吃,说明姐姐不爱吃桂花糕只爱我。那我帮姐姐多吃一块,姐姐吃我就行了。"
霍染在黑暗中气笑了:"你倒是会算账。"
宋嘉鱼翻过身面朝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弯起的嘴角,亮晶晶的眼睛,眼底一点促狭。霍染看着她,忽然翻过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罩在她上面。宋嘉鱼笑凝住了,眼睛瞪大,呼吸全乱了。
"姐姐……"
"你不是说我吃你就可以了吗?"霍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她俯下身,亲额头,眉心,鼻尖,左脸,右脸,最后停在嘴唇上方一寸的地方,"那你打算让我从哪儿开始吃。"
宋嘉鱼脸红透了,嘴唇哆嗦半天挤出几个字:"姐姐……你变坏了。"
"跟你学的。"
"我现在后悔教你了。"
"晚了。"
霍染在她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翻身躺回去,拉好被子闭上眼。宋嘉鱼在旁边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姐姐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欺负人。"
"跟你学的。"
宋嘉鱼翻过身把脸埋进她肩窝,闷闷地说:"以后少学一点吧,再学我真的要死了。"霍染笑了,伸手环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