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染的耳朵尖红了起来,别过脸去,声音很轻:“也不是不行。”
宋嘉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松开她的脖子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双手握住她的手:“那说好了——院子要两进的,不用太大,太大了扫不过来。桂花树种在东边,秋天开花了可以做桂花糕。
海棠树种在西边,春天开花了可以摘下来泡茶。猫窝放在廊下,鹤舍搭在池塘边上。卧房要朝南,窗户要大,阳光能照进来。书房一间,琴房一间,厨房要宽敞,给你炖汤做桂花糕。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卧房里放一张大床。两个人睡的那种。”
霍染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现在睡的床不够大?”
“不够。太小了,挤着挤着就挤到你怀里了。”
“那不是正好。”
宋嘉鱼愣住了。霍染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可她的耳朵尖出卖了她——那两只耳朵尖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宋嘉鱼看着那两只红透的耳朵尖,把脸埋进霍染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夫君,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好听了。每一句都好听,比什么都好听。”
那天晚上,宋嘉鱼又抱着枕头来敲门。月白寝衣,头发披散,眼睛亮晶晶的。
霍染靠在床头看书,听见敲门声把书合上放在一边,说进来。
宋嘉鱼推门进来把枕头放好钻进被子,侧过身面朝霍染,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夫君,今晚可不可以跟夫君睡。
今天不一样——今天夫君答应我了,以后住有院子的房子,种桂花树海棠树,养猫养鹤。高兴。高兴就要跟夫君睡。”
霍染侧身让开一个位置,宋嘉鱼立刻挪过去把脸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霍染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吹了灯躺下。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白。宋嘉鱼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声音轻轻的:“夫君,以后真的能住那样的房子吗。”
“能。我会让它能的。”
宋嘉鱼把霍染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闭上眼睛笑了。窗外的海棠树在夜风里轻轻摇着枝丫,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