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伸手摸了摸脖子，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皮肤，有些烫。锁骨上方两寸，又有一块淡粉色的印子，不深，但足够让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却还是不敢看宋嘉鱼的眼睛：“你是不是又趁我睡着做了什么坏事？”

宋嘉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没有丝毫被拆穿的心虚，反而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她从被子里爬出来跪坐在霍染面前，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认错态度好得不像话：“我错了。不该趁夫君睡着偷偷亲夫君。不该亲那么久，不该亲得那么轻——轻到留了印子都没感觉。

下次亲重点，这样留印子的时候夫君就知道了，就不会冤枉我偷偷摸摸了。”

霍染脱口而出“不许”，说完才意识到这个不许有问题——不许亲重点，那就是可以亲轻点？果然宋嘉鱼已经凑了过来，歪着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就继续亲轻点。轻轻地，像羽毛一样轻，像春天的风一样轻，像夫君睡觉时睫毛颤动的样子一样轻。”

霍染往后缩了缩，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低声说天亮了，不许再闹了。

宋嘉鱼凑过去在她嘴角极轻极快地啄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跑去洗漱，跑到门口又回头朝她笑，说今晚不会卷被子了，但轻的还是要亲的，因为夫君说过，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霍染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嘴角，指尖触到一片温热。她看着宋嘉鱼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