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到“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的时候忽然停下来，歪着头问：“姐姐，荇菜是什么菜，能吃吗？”

宋嘉鱼哈哈大笑，手上的面粉蹭了自己一鼻子。霍染从书房里探出头来，看着她们两个，嘴角弯了起来。

阿苓叫人的称呼也渐渐固定下来。

管宋嘉鱼叫“姐姐”，管霍染叫“娘”。

有一天晚上阿苓忽然问宋嘉鱼：“为什么姐姐叫她姐姐，却让我叫霍染娘？

姐姐和娘不是差了一辈吗？”

宋嘉鱼被问得噎住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霍染在旁边翻书，头也不抬地替她解围：“因为姐姐脸皮薄。”

宋嘉鱼瞪了霍染一眼，脸更红了。

阿苓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写字。写了两行又抬起头来：“那以后我有了喜欢的人，也能让她叫我姐姐吗？”

宋嘉鱼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霍染翻书的手一顿，两人异口同声：“不行。”

阿苓被她们的默契吓了一跳，眨眨眼，低头继续写字。宋嘉鱼和霍染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