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站在程澈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上海清晨的车流。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却没有带来暖意。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她走过去，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小姐，前台有您的包裹，需要您亲自签收。”

“这么早？”程澈从卧室里走出来，揉着眼睛。他昨晚分析数据到凌晨三点，脸色有些疲惫。

“我去看看。”林晚晚拿起房卡。

“我陪你。”程澈立刻跟上来。

两人乘电梯下楼，前台工作人员递过一个A4纸大小的牛皮纸信封。信封很薄，表面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只用手写体写着“林晚晚亲启”五个字。

“谁送来的？”程澈问前台。

“早上六点多，一个穿外卖制服的人放在这儿的，说必须林小姐亲自签收。”前台姑娘有些紧张，“有什么问题吗？”

林晚晚接过信封，手指触碰到里面的硬物边缘时，她动作顿了一下。

“程澈，报警。”

*

二十分钟后，两名警察赶到酒店。

在监控室里，林晚晚戴着一次性手套，在警察的注视下拆开信封。里面滑出一张打印的A4纸，还有两片薄薄的、闪着寒光的东西。

是刀片。

程澈倒吸一口冷气。

纸上用从杂志上剪下的印刷字拼成一段话：

“明天的股东大会，你最好缺席。否则，你会像你父亲一样，在去会场的路上‘意外’出事。我们说到做到。”

警察拍照取证，其中年长的那位抬头看林晚晚：“林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很多。”林晚晚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但我大概知道是谁。”

“我们需要你提供怀疑对象名单，还有你最近的行踪轨迹。”警察说，“这种恐吓信已经构成威胁人身安全，我们会立案调查。不过——”他顿了顿，“从办案经验看，这种匿名威胁往往是为了干扰你的判断，让你不敢出席重要场合。你自己要小心，但也不要被吓住。”

“我明白。”林晚晚点头，“谢谢。”

警察离开后，程澈关上门，脸色白：“晚晚，这太危险了。他们连刀片都寄过来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所以更不能退。”林晚晚打断他，把那张纸重新装回证物袋，“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怕了。怕我在股东大会上拿出证据，怕我夺回林氏。”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沈聿怀。

“收到恐吓信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情绪。

“你怎么知道？”

“酒店安保是我的人，他们第一时间通知我了。”沈聿怀说，“听着，林晚晚，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搬到我这一层来。我已经让人在你母亲病房外增加警卫，半小时后会有一辆救护车把她转移到更安全的私人疗养院。所有核心人员——你、程澈、苏映雪、周哲大师——今晚全部集中保护。”

“需要这么大阵仗？”

“林振业已经狗急跳墙了。”沈聿怀的声音冷下来，“凯恩集团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明天失去林氏控制权，就切断所有资金支持。他输不起，所以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晚晚握紧手机：“好，我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