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的我们把这人绑了交给官爷,他一定会开城门,上啊。”挑夫振臂一挥。
“好!”
“上!”
“我老婆孩子还在里边,我必须进去!”
进城是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城门一关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开,寒江是他们能够到的唯一罪魁祸首。
霎时间乌泱泱的人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冲向寒江,寒江想御剑,但身体突然一重,体内灵力沉重的无法运行。
因果,是凡人的因果。
“快去找师姐!”他用最后的灵力把陈书允推向止幽。
陈书允眸光闪烁,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顺势倒向止幽。
他想看看这些仙门正派是束手就擒被凡人打死,还是会杀死这些蝼蚁一样的凡人。
“杀了他!”
不知谁喊了一句,红了眼的凡人举着棍棒恶狠狠的抽打向寒江。
寒江又不能伤到凡人避免因果变大,又不能让自己受伤,躲得非常狼狈。
场面混乱不堪,就在止幽准备暴露身份时,城门突然打开,从里边走来一身穿官服,行色匆匆的人。
“大胆刁民还不住手!”
“县太爷,是县太爷来了。”
“快住手,县太老爷来了。”
县太爷疾步走向寒江:“仙人您没事吧?”
仙,仙人?
所有人愣住,不敢置信的看向满身灰尘狼狈不堪的寒江。
被他们追着打杀的是仙人?县太爷莫不是在开玩笑?
但是看县太爷殷勤的模样,就算不是仙人,也一定是贵人。
所有参与者吓得丢掉手里的棍棒,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寒江满脸问好,怎么回事,难道是师姐找来的?他看了眼站在外侧的师姐,见她也是一脸疑惑。
不是师姐,那会是谁,不是说好不能暴露身份吗。
“寒江,你没事吧。”一道清朗的嗓音响起,是沈观夏。
他站在县太爷身旁,手里拿着掌门给的玉佩,据说是白林县求助的凭证。
“沈观夏,不是说好不能暴露身份吗?”寒江皱眉。
沈观夏摇了摇玉佩,“我什么都没说,黄县令看到这个玉佩马上就跪下来叫我仙人。”
黄县令谦卑的弯腰,头上的官帽差点碰到他的膝盖。
“几位仙人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要不我们移步内城?”
寒江几人对视一眼,点头。
进城门时那中饱私囊的士兵看着寒江差点被吓晕,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抖得像只鹌鹑。
寒江刚想说话,止幽眼疾手快贴了个禁言符。
“唔唔唔……”
一直到县衙黄县令的居所,止幽才解了禁言符,寒江立刻大喊道:“师姐!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止幽道:“难不成你真想因果缠身,转投无情道修炼?”
寒江身上的因果之力还未彻底消失,识海中的灵力依旧沉重。
“书允师弟既然你是寒江带下来,那看好他的任务就交给你。”止幽不顾寒江的嘟囔转头对陈书允说。
黄县令命人给他们上茶,沈观夏坐在上首位置。
“几位仙人有所不知,其实一个月以前入城是不用收钱的。”黄县令说。
不用收费,那为什么现在要收。
暮云和楚萧对视一眼。
“白林县隶属于甘蓝朝最北边,是有名的贫穷县城,但是一个月前突然来了几个人,他们口口声声说能给白林县带来财富,让白林县成为甘蓝朝最富有的县城,我那时苦恼年报怎么写的好看些,一时鬼迷心窍便同意。”
黄县令叹气:“谁知他们所谓的方法竟然让白林县沦为一座鬼城。”
鬼城?几人扣紧武器,警惕的看着黄县令,他是人是鬼?
黄县令忙摆手道:“白天都是正常人,拥有记忆。但是到了晚上白林县变回彻底变成一座没有生气的鬼城,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会失去记忆,成为行尸走肉,在他们的操控下劫掠烧杀。”
寒江打断:“你刚说会失去记忆,那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难道你和那些个人是一伙的?
黄县令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十天前白林县突然来了一位仙人,是他发现并且告诉我,他本来想要杀了那群贼人,却被他们用计陷害,现在不知道关在什么地方,这个玉佩是他消失前交给我,告诉我如果他出事,可以用这玉佩去寻求仙人帮忙。”
玉佩?
寒江好奇走到沈观夏身边,这玉佩有什么奇怪?
止幽缓缓道:“其实我看到这玉佩时就在怀疑,这玉佩是大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