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阿九道。
闵白参道,“你先去做,到时候再在老地方汇合。”
“yes sir!”,阿九行了个军礼。朝苏棠澈做了个鬼脸,就去办事了。看蹦蹦跳跳的背影很是兴奋。
苏棠澈转身道,“那我呢?”
闵白参:“......”
“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
苏棠澈问,“做什么不带上我?”
“姐夫,难道我就这么废物吗?”
闵白参上下扫了他一眼——不知道苏棠澈腿还瘸着,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脸皮还真厚。苏棠澈咳了一声,知道他什么意思。
“让我出去吧,姐夫.....”,他拽着闵白参的手撒娇道。
他小叔子只要一撒起娇来,闵白参就有些顶不住。他看了眼苏棠澈的腿,“你还是先把腿养好吧”
苏棠澈气得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再理他了。
闵白参这才道,“等养好了伤,再带你出去,乖。”
“真的吗?谢谢姐夫!”,苏棠澈又站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闵白参摸着自己的脸很受用。
知道自己可以出去,苏棠澈忍着反胃的感觉,将那些酸酸甜甜的东西都吃下去了。味道没有他想象中的不堪。
见他终于吃了,闵白参也莫名松了口气,真怕他小叔子再说这说那的。
这段时间他丢的脸面已经够多了,当下就想去挣回来。
苏棠澈也秉持着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原则,出去做点儿什么,总比在这里干等着要好。
当下他决定跟闵白参一道出去。
现在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忍受的。
只要能让他回去——
想到这里,他费力将那些东西都吃了个精光。见他终于想开了,闵白参笑着摸摸他的头就当作是奖励——曾几何时,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是这样的。
苏棠澈不由得陷入了恍惚。
当初他要中考,那会儿子他姐夫还没有像现在癫得那么厉害,也没有做那么多违法犯罪的勾当,他们之间的相处某种程度上还是挺愉快的。
他姐夫只要不起坏心的时候就还是温柔的。
温和的,就像现在这样。
不过苏棠澈知道他骨子里是个多么残暴的人。
*
雨停了,经过几天的修养,他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闵白参都是早出晚归,但还是会回来照顾苏棠澈的,阿九也时不时地给他送些东西,两个人跟做贼一样。
正当他给闲出屁来的时候,闵白参突然回来,递给他一套衣服。
他姐夫的换装很有一套,也不知是先天就神,还是后天来的?
他利索地将苏棠澈身上的衣服扒个精光!苏棠澈被迫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这些都是闵白参亲自动手的,这么些天了,阿九硬是连苏棠澈的衣角都没碰到。
唉,他一时都不知羡慕哪一个了?
苏棠澈窝在他怀里,闵白参给他穿上了一件白t,加上牛仔外套,顺便给他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底下是一条卡其色的中分裤,再搭配一双白球鞋,看上去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男大学生。然后他姐夫又给他戴上了一顶帽子。
紧接着用口红在他嘴唇上涂了点,又往苏棠澈脸上扑了点白粉......
苏棠澈已经不敢想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阿九适时地给他递上一面镜子——苏棠澈看着他,阿九也看着他。他看见阿九将一头黄毛染成了黑色,还剪短了,剪成了利落的短碎发,又穿上了一身干练的运动装,苏棠澈压根认不出来了。
他看向镜子,好家伙,镜中的那个是谁啊?
他根本认不出!
连他自己都认不出了,可想而知效果有多顶了!苏棠澈不由得欣赏起来,多看了几眼——
见他看个没完,闵白参伸手揽过他的肩道,“快走吧!”
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苏棠澈被他带离得不得不放下镜子道:
“姐夫,你这手艺哪儿学的呀?”,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手段呢?
闵白参自己穿着白衬衫,身材高大,将头发烫成了卷发,就像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华侨,他对苏棠澈道,“跟你学的啊。”
苏棠澈大惊,“我???”
他认真的?闵白参认真地道,“你不是女装大佬吗?”
当年他第一次上门,就看到他小叔子在对镜梳妆,“难道不是吗?”
苏棠澈被他推着往前走,感觉有口说不清了,闵白参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我不是.....”
“我没有.....”
“哥你误会了”
闵白参摸摸他的头,戴好他的帽子,郑重道,“到时候就跟在我后面,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出声好吗?”
他真怕苏棠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闵白参知道他小叔子远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的乖巧可人。
废话,都敢捅他三刀,甚至一落地就杀了这边的地头蛇,身段还能屈能伸的,他将苏棠澈揽在怀里,连他这个大魔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阿九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充当保镖,看起来就跟十五六岁似的。
一时间三个人朝着树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