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有穷的要饿死的人,里面的人在拿着香槟谈笑风生。玉石的资源并没有造福这一方土地,反而使得贫富差距更加割裂了。
帕敢的死亡率高得惊人,尤其是在采石场里面。
闵白参提出采用机器挖掘,好歹是少废了几条人命。
但还是有人会趁夜晚偷偷去挖掘矿石,下场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不是不慎跌足摔死了,就是被抓到去坐牢了。因为这里的矿产都被把持在军队和其走狗手里,哪怕运气好得到了一星半点,那个品相也不足以卖出高价。
所以这里的老百姓饿得要死,穷得要死。
但丝毫不影响地下灰产的豪华繁荣。
闵白参带着他去前台登记,装作是外宾华侨的模样,用英语做了登记,这里人来人往的,有很多人看见了他们,但没有引起任何怀疑。因为他们走得大摇大摆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扔出去一张身份证和两本护照——当然都是假冒的。
紧接着闵白参带着苏棠澈上房里去了。
路过中央喷泉,苏棠澈往后看了一眼——闵白参转过他的身子,“别乱看”
他们现在已经在白家人的地盘了。说不定一出现就被盯上了呢。苏棠澈只好道,“阿九他们呢?”
还有大猩猩女助理?
闵白参带着他走上楼梯,“不用管他们,他们自己会找地方住的。”
他拿着钥匙打开房门。
苏棠澈想从他手里出来,闵白参搂得他十分难受,但他抗拒的力道都被忽略不计了,闵白参死死地攥着他的肩,警告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棠澈:“......”
好吧,姐夫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同性恋不多,但也不少——他们就这样伪装成一对同性恋进去了。
苏棠澈泪目。
直到进了门,他才放松下来。
闵白参没管他,脱了衣服顾自去沐浴了。
“姐夫?”
回应他的就只有浴室里朦胧的水声。苏棠澈坐在中间洁白的大床上,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身体都有些僵硬。
在这个地方,他不得不依靠闵白参。
很快,浴室里的水停了,他看到他姐夫头发半湿地从里面出来,紧接着来到了床上。他几乎是半跪着爬上床的,苏棠澈坐在床中间,只好避了避。
闵白参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身体向他靠近——苏棠澈闭上眼睛,脸色通红,他颤抖道,“你要干什么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被人抓住了,闵白参抓到嘴里舔舐了几下,紧接着扑过来吻他!
那动作很粗暴,苏棠澈根本推不开,只好任由他捧着头,舌头长驱直入探进他口腔,带来不属于他的陌生气息。苏棠澈整个人都在抖了!
趁着换气的间隙,他小心地推开了闵白参,欲哭无泪道:
“都已经进门了,不用再装了吧!”
他们又不是真情侣。
闵白参抓着他的手,按在身体两侧,从上而下俯视他道,“做戏就要做全套啊,阿澈。”
他不由分说地上了他!
苏棠澈开始大叫起来!差点把天花板都叫破了!他拼命地抗拒着,闵白参这是因公徇私!不带这样儿的!
苏棠澈一时间反抗的很厉害!
不过闵白参根本看不上他那点儿反抗。他勒紧苏棠澈的手腕,停.下来道:
“听说你跟我上床,都是装的?”
“不是!不是!——”,苏棠澈疯狂摇头道!那会儿他在白二爷那里当众刺激闵白参!
他姐夫不愧是很小心眼儿的人,居然记到现在还来报复!
苏棠澈泪眼婆娑了,闵白参还没放过他!“你说才跟我上了一次床,就不会死心塌地是吗?”
他的语气危险,带着不容抗拒的错觉。
苏棠澈都快没力气了,只好道,“不是不是......!”
闵白参抓着他道,“那就多来几次......阿澈。”
苏棠澈到最后,哭都哭不出来了。泪水都化作了口水,没错,他险些口吐白沫。
*
这一晚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甚至酒店的前台工作人员也被引来了,敲着他们门道:
“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
“咚咚咚!”,门口的敲声还在继续。
苏棠澈一向是个不能忍痛的人,闵白参对他的残暴,都让他化作了尖叫!这不把人都给引来了,但他姐夫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只是伸出手,将他的嘴巴捂住了——
苏棠澈:“......”
他惊觉自己逃不掉了,而且求饶都没用!闵白参啃咬着他的喉结,啃出了斑斑血迹,好家伙,所以他的角色其实不是情侣,而是禁娈是吗?
苏棠澈最后没力气了,昏过去了。
闵白参这才放开他的手腕。
他实在是被苏棠澈气到了,所以毫不怜惜——当然他以前也没怎么怜惜就对了。似乎只有在床上,他才能在他小叔子那里占点儿上风。
可苏棠澈明明只是一个瘸子而已。
尽管现在身体上残疾已经好了,但仍是弱不禁风的。
闵白参看着他,苏棠澈晕倒在洁白的大床上,床单上都是不知名的血迹,晕染开来,一点一点的,像是残败的花朵。
他伸手抚了抚苏棠澈的脸,一通大战后,他将苏棠澈抱进了怀里。
他小叔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闵白参亲吻着他的嘴唇,见没把人亲醒,便抱着苏棠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