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难安的这一个小时,一脚刹车,到了言余恪家,松了好大一口气,唯唯诺诺赔笑脸下车。
去后备箱拿东西,被宁洱一点点挤开,“我拿,你在前面带路。”
言余恪也过来挤开我提着自己带的东西:“走吧。”
被两人当成夹心在中间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我在前面开路,宁洱在最后面,三个人一前一后像wifi一样,电梯里的氛围也冷飕飕的,拿起手机在两人的余光里给仇幸发了消息:[你们准备现场吧,今晚零点之前我们会回去。]
发完消息,两人都面无表情的大喘气。
电梯到了,敲门,杨姨和言叔来开了门。
我/阿宁:“杨姨~生日快乐~”
言余恪给我们掏出鞋柜里的拖鞋,我和宁洱熟稔的进门。
杨名姝高兴得手舞足蹈:“秋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小耳朵也来了啊~”“小鱼,你怎么还让小耳朵提这么多东西,多沉呐。”
言余恪:“妈!我是你儿子啊。”
言诚接过宁洱言余恪手里的东西,“言叔叔,这是我和州州给杨姨的礼物。”
言诚:“快进来快进来,饭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来动筷子了。”
wifi三人组去洗了个手,我兴冲冲的跑到小方桌旁坐着,宁洱走到我身旁坐下。
杨姨不喜欢吃生日蛋糕,这里也不兴吃蛋糕,言叔给独做了一碗豪华版长寿面,一桌子菜也是言叔准备的,对着满桌菜我呲个大牙花就笑,在言叔的举动下纷纷倒果汁起杯。
我:“祝杨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杨名姝:“秋秋嘴巴最甜了~”
宁洱:“杨姨,生日快乐,福寿安康~”
言余恪:“妈,生日快乐,我爱你~”
吃完饭都有七点多了,我被赶到沙发上坐着,手不停的抚着肚子,吃太多了,独得杨姨宠爱,硬吃了几大碗饭几大碗菜,撑得慌。
言余恪去洗了碗,阿宁在我旁边也在轻轻揉我的肚子,杨姨在拆我们送的礼物,和言叔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满脸都是灿烂,我们也时不时附和两句。
旁若无人的左手搭上阿宁的脖颈,给他把脑袋蒯过来,悄摸摸说:“我们九点就走,拉扯一下九点半之前一定得走。”
阿宁:“撤回去,尽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我:“不听也得听。”
放开他的脑袋,转过身又一脸笑意对着杨姨言叔,言余恪也洗完碗过来了,一来就抱着杨姨。
我懂他意思,偏过身,抱过阿宁,电视里的背景音乐也好伤感,被阿宁搂得好紧,要将我揉碎一般。
果不其然,到了九点的时候,道别,被挽留,拉锯战后,九点二十不到,脱身了。
又坐回了车里,言余恪开车,我被宁洱拉到了后座。
我:“阿宁,言言,你俩,我已经让仇幸他们准备了,明天…”
阿宁:“明天你就要去死了,是吗?”
言言:“万一,万一这个方法不行呢?”
我:“他们能试的都试过了,要是不行,还会有下一次机会的。”
阿宁:“计划里,我和言余恪,要看着你去死吗?”
我没想过,让他们看着我去死,那么残忍,我摇了摇头,“不要,不要看着我。”
阿宁:“州州,你的梦,好进好出,就是什么都改不了…”
疑惑的一声,“嗯?”
阿宁:“没什么,老鱼,开车吧。”
我:“你怎么叫他老鱼啊?”“你嫌我老?”
阿宁:“昵称!是昵称!”“怎么还能解读成我嫌你老啊?你不嫌我技术差就不错了。”“州落秋!你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
我:“想我们的以后,天天看。”
阿宁:“天天看什么?嗯?”
言言:“打什么哑谜呢?天天看什么?说啊。”
我推开宁洱贱兮兮的样儿,“天天看山看水看风景!满意吧这答案。”
言余恪瞥了一眼前座后视镜,手啪一下给它翻下去了,“还疼吗?消食片要不要?在中间的盒子里有。”
“不要。”拒绝了言言的提的消食片,躺在阿宁的怀里眯着,他在给我揉肚子,不撑了,只是有点不舒服。
十一点十分,到了我家这里,仇幸和蔡无臣已经等在这里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争锋相对的气息。
宁洱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这时又像冰刀刮过,牵着我的手冷着脸略过蔡无臣上楼,仇幸倒是贴了满身大型创可贴还呲个大牙腆着脸对着言余恪笑。
仇幸:“小言,回来了,阿姨过生日你们过得是不是很高兴啊?”
言余恪伸手推开仇幸,冷冰冰的语气,“别烦,不准上来。”
我被宁洱牵着上楼,言余恪在客厅里颓废的坐着,一进门宁洱就给卧室门关上了,没开灯,被摁在床上乱亲。
“阿宁……”险些喘不过气憋得耳根都红了,用力推开他,“阿宁,我有点喘不过气。”
“对不起。”
颗颗泪珠滴在身下的我脸上,抱住他,他身体软趴趴的压在我身上,无声的呜咽,“我不会死的。”细声软语哄他。
情绪好了些,我起身去开了灯,开了卧室门,叫了言余恪进来,言言也在擦眼泪,两个人坐在床边,对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接着哄了好一会儿。
我:“相信我,我不会死的。”
阿宁:“怎么信?”
言言:“万一失败了,你又回不去一年后的躯体,怎么办?万一你那具身体也不行了呢?”
阿宁:“州落秋,我不想守寡,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殉了。”
我举起三根手指头:“我不会死的,我是关键,事情没成功之前,我一定不会死的。”“相信我!”
手机铃声响了,掏出来看了眼,又是仇幸发的,[十一点半了喔~]
我:“快到时间了,到了明天,这个事就不可控了,反正我一年后的躯体都快死了,搏一搏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宁洱突然问一句:“蔡无臣身上,有人命吧?”
确实有人命,哪怕梦里是假的,但是他会奇门道术是真的,长生不老也是真的,身份信息这个东西,他就是没走寻常路。
言言:“肯定有,长这么年轻,还会奇门道术。”
言余恪虚着眼,沉闷的来了一句,“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捏紧着拳头,我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你中二病犯了是吧,清醒清醒。”
思考一番,“我一直没说,我有一计,但是…”
宁洱伸手给我拉过去,三大只悄摸密谋之后的事,达成共识,等到十一点五十分,我们仨来了楼下。
“开始吧,我要被弄死在车里?还是你们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