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无臣走过来略过警惕的两人,悄摸塞给了我一个小瓶子,压低声音告诉我,“里面是短效晕晕药喷雾。”
宁洱不爽的挤过来站在我身前,“有什么就大声说。”
蔡无臣无奈的笑一声,别过脸去,“这么护夫啊,你俩还真是般配。”
我拉了拉宁洱,“时间不多了,走吧。”
一旁,言余恪被烦得无可奈何,实在有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脚又给仇幸踹上去了。
连蔡无臣都懒得搭理他了,对着趴在地上的他翻个斜眼,引领我们去到地下室,站仇幸的车前,周围的监控都被蒙上了黑布,车都被蒙上了黑布,蔡无臣用他的簪子划开我的额头,渗出一点血,嘴里又在念叨。
掐着时间,让宁洱和言余恪和我又说会儿话。
宁洱皱着眉:“察觉不对,就跑,我永远在你身后。”
我:“好,我知道了。”
言余恪:“我还是觉得这个方法,太赌命了。”
宁洱:“不然,再商量商量?我们戒备严一点,改天再找其它办法试试?”
他俩对我没有任何防备,我笑嘻嘻的对着二人随意喷了几下就给用上了这晕晕药,接住晕倒的两人,仇幸搭手将两人放在一边。
他俩再怎么放心我说的,也不忍心看,即使能看肯定下意识也会冲上来护着我。
仇蔡两人坐上车,让我站在远处,身后五米开外全是巨厚的海绵垫子,准备直接就在地下室进行了。
一辆车,在身前不远处,准备着十足的马力来撞自己,不害怕才有假了,我都怕我下意识反应拔腿就跑。
仇幸开车,蔡无臣嘴里振振有词,车向我开动的那一瞬,突然,我变高了好多,怎么还会飞啊我,低头才注意到,我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变成阿飘了?
完全的第三视角,看着我迷瞪的站在原地,我?我这是被蔡无臣拉出来了,现在的躯体里是原来时间里定格的意识了吗。
我:“州落秋,别醒,很痛的…”
州落秋意识回拢,大脑还没反应,腿就已经向后跑了,“砰!”一声,没跑几步,就被撞飞了,我条件反射伸出手阻挡,慢慢眯着眼看得心惊肉跳的一幕,记忆在我脑中更新。
蔡无臣飞快下车跑过来检查,还有丝丝气息在强撑,州落秋不甘的看着蔡无臣,海绵的冲击力只减轻了外伤,这一撞,内脏几乎破裂。
我抓着自己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完完全全感受着自己死去的那一刻,我大喊大叫,也没人能听见。
蔡无臣:“你该死了。”随后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仇幸在车里一脸轻松,下车朝着言余恪的方向走过去。
蔡无臣喊住了仇幸,“别在这儿做找抽的事。”
仇幸:“这一次就要成功了,我还不能高兴了?”
蔡无臣:“你高兴就是想现在把言余恪拖回去做非礼的事?”“老实点,来帮忙,撤了。”
话说完,看了一眼宁洱所在的方向,一拳打在州落秋胸口,无人注意的角落,言余恪和宁洱的呼吸也瞬间没了。
州落秋死了,在闭气那一刻看向飘在空中被蔡无臣的簪子束缚住的我。
他看的是我吗?他能看见我,一直说不出话、绝望的看着我。
新旧交替的一瞬,我被拉回了身体,角落里的二人,也在这几秒内恢复了生机。
等我瞳孔有光时,身上的知觉向我涌来,只能感觉到好痛,五脏六腑都痛,抬眼这个视角,果然,是看向刚才的我,他,能看见我了?
我又一次杀了我自己。
痛得我,说不出话,眼眶里刚才积攒的眼泪滑落,蔡无臣就在一旁用他那破簪子吊着我这口气。
救护车来把我带走了,刚撤完现场的仇幸阻止不了不知情况的医务人员把宁洱和言余恪一起带走了,只能开车带着蔡无臣跟在后面。
蔡无臣一直在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仇幸,你他爹的狗东西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就是没让你提前带走言余恪嘛,这么生气啊?”
仇幸:“你闭嘴吧。”油门刹车当跳板来回踩,理智和欲望在打架。(注:不要油门刹车来回乱踩,这是不良示范,本文人设设定需要,请勿模仿。)
到医院,宁洱先醒了过来,迷迷瞪瞪的,入耳的声音是护士在和仇幸交代照顾病人的规矩,蔡无臣在和警察诡辩撞人的事实。
看见宁洱醒过来,一堆人就围了过去,问他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想不想吐?
宁洱:“没,就是,还是有点困。”
这药效让他以为是困罢了,宁洱拍着自己的脑袋,手背上贴着输完液的痕迹,挣扎着要下床,被医生和警察摁在床上,说他现在还没有恢复,且,还有事要询问他做个笔录。
是医生找来的警察,看现场情况不对劲,不动声色的找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