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域醒了。
森斯贝听到系统提示音后却是顿了顿,在脑海里问道:【老八,他的满意值为什么会上升?】
他想不明白。
系统分析着:【应该是因为恶魔大人你救了他。】
森斯贝垂眸思索,只是因为自己救了温域,所以这也算他心中的一道坎吗。
还剩最后三点满意值,不知道会是什么。
森斯贝刚准备收回放在温域胸口处的手,下一刻却又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温域直勾勾盯着他,脑袋有些不太清醒,开始胡言乱语:“主人,我们是到天堂了吗,你好漂亮。”
森斯贝扯了扯唇角:“别说这些恶心的话。”
温域依旧紧紧握着森斯贝的手,生怕他突然间会消失不见。
森斯贝这才察觉到来自温域手心的温度异常滚烫,他又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现温域原来是发烧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现在被海浪冲到了一座荒岛上,还没有死。”森斯贝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这帐篷应该是上一位流落荒岛的人留下的,可以在这里放心休息。”
温域缓慢眨着眼,他垂眸发现自己赤着上半身,而那些中弹后的伤口已经被撕碎的衣服布条包扎好了,正在慢慢恢复。
他牵着森斯贝的手,声音很轻:“那你别走好吗,我想抱着你睡觉。”
“嗯。”
森斯贝没有拒绝,外头蚊虫多,他本来也是打算留在帐篷里的。只不过当他被一具人形火炉紧密抱着时,差点就跟着热晕过去。
森斯贝深吸几口气,他伸手抵在对方硬邦邦的腹肌上,很是嫌弃往外推了推:“别抱这么紧,你就不能好好睡觉吗?”
温域低头碰着他的鼻尖,声音微哑:“主人,你现在变得这么温柔,我有些不习惯,现在就像在梦里一样。”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森斯贝露出微笑,紧接着便毫不留情在温域腹部用力拧了一把,温域面色微变,熟悉的疼痛感霎时传来,却令人心安。
森斯贝:“怎么样,现在清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温域:……
被森斯贝这一掐,温域的头脑瞬间清醒许多,与之伴随而来的是某些微妙的兴奋感,他那处渐渐精神起来,忽地抵向森斯贝的腿间。
温域心思动了动,他有些心猿意马,贴在森斯贝的耳边低低笑道:“我知道不是梦了,那主人想不想试试发烧的人,我现在的体温比平时高得多。”
森斯贝瞥他一眼。
他是真没想到温域明明知晓他们现在的处境,却还有闲情在这里笑。
他们没有主角光环,最后能不能被人从荒岛上找到都不一定。
森斯贝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似笑非笑道:“你身上还有伤不能乱动,到时候伤口撕裂,我可没有新的布料给你包扎。”
森斯贝是有些恶趣味,他给温域包扎的衣服布料都取自于温域的上衣,所以现在温域没有上衣能穿。
如果想再包扎一次的话,温域的裤子估计也要没了,到时候只能在岛上裸.奔。
温域同样意识到这点,他顿了顿,谨慎答道:“那我不动了。”
但温域又不愿放弃,他思索片刻后忽然勾起唇角,随后拉着森斯贝的手向下摸去,神色可怜道:“那主人来动好不好,就当是帮帮我这个病人。”
温域赢了。
因为森斯贝倒真被引起几分兴致,他也想试试发烧时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接下来温域乖乖躺平在原地,森斯贝坐在他身上,缓慢去解对方的裤带,一阵悉悉索索响动后,小温域快速弹出来,讨好地贴上森斯贝手心。
还真是烫得惊人。
森斯贝垂眸望着,只可惜小温域的热情并没有迎来森斯贝的温柔相待,他微微勾起唇角,很是恶劣地扇了它一下。
小温域委屈地在空中晃了晃,最后又回到森斯贝手心贴着。同时,森斯贝面前的温域抿了抿唇,他眼底晦暗不明,仿佛快要冒出团将人吞之入腹的火来。
因为这次是由森斯贝主导,温域只能当好重伤的患者,极力忍耐着。
等森斯贝玩得差不多后,他才纡尊降贵俯下身去盯着温域的眼睛,伸出手在对方的脸上抚摸,最后将指尖移到温域凸起的喉结处画圈。
温域的喉结滚动,倏地,森斯贝却直接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轻微的束缚感传来,随着森斯贝力度的加深,温域渐渐感到窒息,呼吸间有些缺氧,他闭上了眼睛,苍白的面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薄红。
疼痛可以成为他们之间的兴奋剂,而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又何尝不叫人兴奋。
森斯贝垂下细长的白色睫毛,他饶有兴趣注视温域的神情。
人类脆弱到掐断脖子就会断气,就像他第一次杀死温域那样,轻轻一掰,就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