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森斯贝松了些力道,低头吻上温域的薄唇。
温域此刻也正在兴头上,他恢复呼吸后便抬手搂着森斯贝的腰,与对方唇齿相交,亲得愈发投入。
直到森斯贝直起身离去,拍了拍他的脸,微笑夸赞。
“好狗。”
温域还有些食髓知味,他望向森斯贝的眼神几乎能拉丝,等意识到森斯贝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时,他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森斯贝双手扶住温域的肩膀,他缓缓坐了下去,一点一点,开始慢吞吞自己动作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如同在磨练温域的意志般,分外煎熬。
温域直直盯着面前晃动的身影,那柔顺的长白发散落,甚至有部分垂落到了他的腹部。白发丝轻微颤着,如同轻轻摇摆的白色羽毛,带起阵阵痒意。
温域想稍微动身缓解一下,却再次被森斯贝掐住脖子。
森斯贝双手渐渐收紧,自上而下俯视着他,被热得微微喘息,语气却不容置疑:“我没说让你动,那就给我好好躺着,听明白了吗?”
温域黑漆漆的眼珠微动,他不知有没有听进去这话,满脑子都是那抹晃眼的白色,以及森斯贝此刻脸上的动人神情。
半晌后,他才低哑着声音道:“我知道了,主人。”
帐篷外是风声和海浪声,天边时不时传来海鸥的啼叫,深蓝色的海水不知进进退退扑涌上沙滩几次,最终至夜幕降临。
帐篷帘子被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拉开,温域替森斯贝盖上外套后就走了出来。
温域在荒岛上忙忙碌碌,最终燃起一片明亮的篝火。
他又去海里抓了些海鲜回来烤食,等到差不多熟了后,才去把森斯贝叫醒。
深夜的海滩夜风微凉,森斯贝走到篝火前汲取着暖意,忽然,他身形微微顿住。
森斯贝和温域做完后还没来得及清理,湿滑的液体随着他修长笔直的腿缓缓流下,触感异常明显。
森斯贝面色难看,他抿了抿唇,直接踢温域一脚:“水呢,拿些干净的来。”
温域将烤好的焦黄色海鱼递给森斯贝,亲了亲他的脸:“你先吃,我怕你饿着就先准备了食物,水马上就过滤好。”
森斯贝坐在篝火边,他咬了口鱼肉,倒是有些意外温域能把一切都料理好。
其实他本来想着荒岛求生要是实在没有资源,可以暗中从系统商城买些东西来接济一下,看来现在不是很需要了。
星空高照,他们在荒岛上度过了这夜。
在帐篷内相拥而眠。
等第二天温域确认岛上环境很安全后,他的心思再次蠢蠢欲动起来,温域直接带着森斯贝走进树林里玩起了野外露天的游戏。
森斯贝双手扶在树上,微微塌下些腰,身后是抱着他吻啄的温域。
他是真服了温域,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来。白天倒也还好,至少岛上没有其他人,视野能看得更清晰些。
但到了夜晚,周围黑漆漆一片,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走到哪,哪都阴森得很,却被他们暧昧的声响打破了寂静。
温域似乎并不担心要是他们一直留在荒岛的话要怎么活,现在每天和森斯贝待在一起就很心满意足。
森斯贝也没有急着带温域回温家,他在赌一个可以利用的可能性。
直到两三天后,当森斯贝起床看见温家前来搜救的直升机时,他便知道,自己已经赌赢了。
那架直升机落地,温母从上面缓缓走过来,眼下有团乌青的黑眼圈。
当她找到森斯贝和温域两人的身影时,终是重重松了口气。
她孤身一人前往,竭尽所能动用温家的势力,来救他们了。
坐上前往温家的直升机后,温域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温域问道:“那艘轮船上的行李还在吗,其他人有没有进过我们房间?”
森斯贝听到他的话时,眉心倏地跳了跳,他当然知道行李箱里是什么。
温母摇头,顿了顿道:“在得知你们出事的第一时间,我就派人去封锁了游轮查证,行李已经被带回温家,没人动过。”
闻言,温域松了口气。
他带来狗链和教鞭等物品都在船上,幸好没有弄丢,这些对温域来说都具有独特意义。
不过趁着温母转过头后,森斯贝还是忍无可忍掐了温域一下。
都怪这蠢狗非要带东西来,得亏他在掉落游轮前已经把行李箱上锁。
否则,直接就社会性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