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不然我就告老师了~~”
“几岁啊,打架打不赢就告老师。”
秋不郁歪歪扭扭地做着鬼脸,学他讲话。
她把戴在脖子上写着自己名字的工作牌伸出来:
“看清楚了,两个文盲。”
“我是名正言顺进来的,昨天下午加进来的。”
“….为什么?”
“因为…”
秋不郁忽然被问住了,又立马恢复了理直气壮:
“管你们屁事,当然因为后勤缺人啊。”
“骗谁呢,因为你老公是柏林吧?”
何世聪嘴里还在“妈的”,擦着自己被弄脏的衣服:
“你用屁股走的后门呗!”
“…”
戴永的喉咙吞咽了口口水,没有说什么,揽过何世聪的肩膀:
“别跟这神经讲话了,走吧。”
“他妈的,我要她给我校服赔钱….”
“那你呢?”
秋不郁猛地睨他们一眼,声音霎地变得冰冷无温,像扎穿大地的寒刺:
“何世聪。”
她把抹布轻轻往前一扔,整块布直接在空中摊开,黏黏糊糊地粘在了何世聪的衣服上,然后缓缓往下掉,蹭出一条长长的污痕,散发着铁锈与灰尘杂交的呛人味。
对面俩人同时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何世聪浑身气得颤抖:
“秋不郁,我艹你…”
“没话了?!”
秋不郁的音量陡然提高:
“姑奶奶我今天本来高兴,是给你太多脸了?”
她伸出手指,狠狠在何世聪的胸口点了点:
“我说我问你,那你呢?嗯?”
“被我打得屁滚尿流,然后去季明驭前女友那里求庇护?”
“我问你,何世聪,你他妈是不是拿你的屁股去求的庇护,才这么了解屁股的作用啊?”
“你他妈是不是给人家当接盘侠去了?”
“当狗?走狗?还是舔狗?”
【系统,40积分提升半小时的力量与闪避值。】
“我草这娘们活得不耐烦了!”
一拳挥过来,秋不郁的脖子一歪,抬掌淡淡接住,然后稍稍用力给他推了回去,把何世聪送出去好几步远。
“我艹,大力怪女…”
“你再在这里乱说话,取绰号,说我不爱听的。”
“我会让你,在这里。”
秋不郁走过去,声音阴森森的。眼眸盯着他:
“在全部师生面前,被我打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他妈…”
秋不郁“啧”了一声,对这种傻x毛头小子,她的神色已经非常不耐烦:
“何世聪,嘴巴干净点。”
“高考分算的不是你的脏话使用量。”
“我再听到你说一句脏话,我就让你掉颗牙。”
“你自己好好数数,你有几颗牙够你掉。”
“你…”
何世聪已经怒急攻心,但还是被一旁的戴永给抓住了。
“在学校里打架?”
戴永“呸”了一句:
“有本事你就来,秋不郁,你等着记处分。”
“处分?”
“那不好意思啊,”
秋不郁见周围也没什么人,也大言不惭起来:
“不是何同学建群认证过的吗,柏林学长是我老公,那江羽校长呢,大概就是我妈了。”
“处分这种事,应该就和本人不沾边了吧?”
她抬眼,咧嘴一笑,勾勾手:
“如果二位不信的话,一起上吧。”
“试试看,是谁最后受罚。”
打破谣言的手段之一,就是把谣言随意地坐实。
平常传一传乱说两句得了,要是她真承认,反而没几个人会信。
可是无论信不信,对方作为学生,更何况是二班的“好学生”,是不敢冒这种风险的。
副本的自由程度这么高,还循规蹈矩地玩,就是憋屈了自己。
“是我们好男不跟女斗,明白吗?”
何世聪扶着墙直起腰来,不想再多留。
“好男我知道,可..‘男’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我只看得到一个造女生黄谣、说话粗鄙、企图让其难堪,反而被秒杀的废物。”
“秋不郁你他m…”
“诶,注意牙齿健康哦,亲。”
“算了算了,”
戴永攀过何世聪的肩膀:
“走了走了,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你干嘛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嘁!”
何世聪背过身去,不服气地回头看了几眼,但也不再说什么了。
两个人打算离开。
秋不郁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抹布。
…
…
…
脚步声、脚步声、脚步声。
走到操场出口处。
脚步声跟着停下来。
风吹草动。
何世聪彻底忍不住了。
戴永也叹了口气。
鞋子的声音在他们身后无聊地拍打地面。
何世聪抱头,转身咆哮:
“喂!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有病吧!!”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