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秋不郁又恢复了原先懵懂无辜的模样,故意发问:
“不能跟吗?”
“好家伙理由她都不编直接承认了。”
何世聪这次真是要认输了,一个头两个大。
“等等,”
戴永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
他指着秋不郁:
“你刚刚骂他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个什么季明驭前女友的狗的什么玩意….”
“你也是有病,戴永,你重复这种话做什么?我又不卖屁股。”
“不是,我想知道,她怎么知道…”
“对啊。”
“我知道啊。”
秋不郁几乎要被逗笑,但也直言不讳地承认了:
“你们和他的前女友谭苏鹤合伙,要在季明驭的颁奖礼上泼他鸡血,对吧?”
。。。。。。
一阵风刮过。
“啪”!
戴永一把揪住秋不郁的领口:
“你特么从哪听说的这些东西?”
“我警告你秋不郁,别血口喷人!”
“清者自清,二位。”
“如果是莫须有的事情呢,那我岂不是更要跟着你们了?免得到时候那事一出来,有人觉得是你们干的,去告诉老师,还败坏你们的名声。”
“我好替你们作证呀。”
秋不郁也不恼,抓住戴永的手腕,扣住他的手掌,恶趣味地一点点地把他的骨头往上翻:
“你们说…对不对?”
“呃啊啊啊松手!”
“你自己先贴上来的,怎么,欲擒故纵啊哈哈?”
小说作者郁的经典台词总能脱口而出,她还恶意地笑嘻嘻加大了力度,就差没把戴永的骨头给掰碎。
“松手,松手!松手!!”
“就不,就不,我就不!”
“除非你告诉我你们把鸡血藏哪了!”
倒是不可能真的把他的骨头折碎,但吓吓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
操场外围下,几根垂落的枯萎藤蔓被风扫过,阴影与高墙盖住了她们的身影。
楼梯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踏来。
“你要抓他的手抓到什么时候,秋不郁?”
“诶..啊?”
女孩猛然松开,转头看去。
“柏林?”
完了,这种被抓包后会恐慌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刻进她的大脑里的?
“你、你怎么来了?”
“你被欺负,’老公‘不来,那你岂不是要离婚了?”
柏林的嘴角压不住笑意。
“你胡说什么!”
“我听见你在主席台下对他们说的话了。”
“秋不郁,说出去的话,如水东流,收不回的。”
“诶,诶诶,你搞清楚点什么没有,柏林,”
何世聪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暧昧气氛:
“到底是谁被欺负?”
“你看戴永的手被这娘们折成什么样了?”
“这是要赔钱的啊,秋不郁!”
“啧!”
秋不郁一个眼刀扔了过去,何世聪竟然瞬间不吱声了。
她把柏林往回推:
“你快回去,比赛都快开始了。”
“是的。”
“你可以来看吗?”
“啊?我?不是说好的,我要…”
秋不郁示意戴永那边:
“要跟踪的他们的吗?”
何世聪震惊:
“我靠这么大声音说出来真的好吗!?”
“我…”
柏林的眼眸垂垂,压根不顾旁人,满眼都落在秋不郁的脸上,从她鼻梁上的雀斑,到嘴唇:
“我给程知…也弄到了校后勤的工作牌。”
“剩下的事,让他接替你。”
“你来看看我。”
“那那多不好意思..”
“没有你,我跑不动的。”
“就当行行好,秋不郁。”
…
“我丢这俩人不会真的是一对吧…”
戴永的后背冒起了冷汗,压低了声音。
何世聪看着眼前这一幕,面部表情在抽搐,显然已经脑袋宕机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俩故意建群,恶意传秋柏二人的绯闻,但属实没料到会看到如此真实的场面。
有一种自己编造的假象成真了的荒谬感。
“好吧..”
“但总不能加大程知的工作量不是…”
秋不郁斜眼瞥去:
“你俩也一起吧。”
“什么?!”
秋:“一起去看看校草和校霸的跑步比赛。”
柏:“你这说的又是什么鬼话?”
————————————————————————
从主席台上去,走上观众席的阶梯,绕过不同旗帜下沸腾的人群,秋不郁远远看见了C组所在的方位。
其下方正好卡在一千米比赛的起点和终点之间,对于观看比赛的人来说,的确是一个恰好的位置。
而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拿着彩色的塑料棒坐在第一排。
秋不郁笑着喟叹一口气。
果然,让杜清子来抢位置总是最佳选择。
这孩子甚至怕座位不够,把整整一排连着的好几个座位都用东西给占住了。
“诶,不郁!你怎么来了!”
楚薇本是想在后面的背包里找东西吃的,结果一反身子就眼尖瞧见了秋不郁。
“嗯,想了一下还是不想错过比赛。”
“那你后勤部的事怎么办?”
“噢,别担心。”
“我把他俩带过来了。”
秋不郁稍稍转身睨了一眼:
“快点!跟上!”
俩道灰溜溜的又恨得牙痒痒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