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故愣了一下,没想到闻亦鸣会提到陈毓:“是啊,陈毓很聪明,画像技术确实厉害。”
闻亦鸣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有空让她来我们禁毒大队交流交流,我们队里也有几个新手,想跟她学学。”
霍故没多想,只当是正常的业务交流,点了点头。
离开禁毒大队,池野开车往回走:“闻亦鸣这人不错,够意思,提供的线索很关键。”
“嗯,他一直很靠谱。”霍故说道,心里却莫名觉得刚才闻亦鸣提到陈毓时,语气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可能是他自己太迟钝了的原因吧。
回到市局,各路人马都有了初步进展。
魏国安和卜文查到,王坤案发前后,有三次深夜去过“宏远物流”的仓库,每次都停留一个小时左右,行车记录仪被人为删除了那段时间的记录;严恪查到,王坤的银行账户有几笔大额匿名汇款,收款方都是空壳公司,最终指向“宏远物流”;李知棋从被解救的女孩那里问到,有个“穿黑皮鞋、说话很威严”的男人,偶尔会去据点视察,和王坤的特征很吻合。
“证据越来越多了,但还是不够实锤。”池野皱着眉,“王坤老奸巨猾,这些都能狡辩是正常的工作往来、商业投资。”
“得找到他和裴忌直接接触的证据,或者找到束听荷藏的核心证据。”霍故说道,“束听荷的笔记本里提到,她把证据藏在了‘安全的地方’,结合之前的坐标,应该就在西郊老纺织厂仓库,但我们上次去只找到了笔记本和内存卡,核心证据肯定还在那里,只是我们没找到。”
“那我们再去一次!”陆竹槐立刻站起来,“这次仔细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不行,这样也太打草惊蛇了。”池野否定,“王坤肯定在盯着我们的动向,我们再去仓库,他肯定会察觉。不如让陈毓以写生的名义,去仓库区附近看看,她画画的时候观察力强,说不定能发现我们上次没注意到的线索。”
“我去!”陈毓立刻举手,眼里满是兴奋,“我正好想画一组废弃工厂的写生,不会引起怀疑。”
“好,你小心点,不要单独行动,让闻亦鸣派两个禁毒大队的人暗中保护你。”池野说道,“闻亦鸣那边刚好有人有时间可以去,不容易引起注意。”
陈毓点头,立刻收拾画具准备出发。闻亦鸣接到消息后,很快派了两个便衣过来,还特意给陈毓打了个电话:“陈毓,我派了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你有任何情况,直接给我打电话,别硬扛。”
“谢谢闻队。”陈毓笑着应道,挂了电话,背着画具出发了。
霍故和池野留在局里,继续分析线索;陆竹槐和严恪去查“宏远物流”的仓库,看看能不能找到毒品和拐卖的直接证据;李知棋去对接银行,试图查到王坤空壳公司的更多流向。
办公室里,魏国安和卜文在互相吐槽王坤的反侦察能力:“这老狐狸,删除行车记录仪还不留痕迹,要不是我们找到维修记录,根本不知道他动过手脚。”
“还有他的银行流水,做得跟真的商业投资一样,要不是严恪厉害,根本查不到空壳公司的关联。”卜文说道。
霍故靠在椅子上,翻看着束听荷的笔记本,忽然注意到一页纸上有个小小的标记,像是个莲花的简笔画,和银镯子上的荷花图案很像,但花瓣的数量不一样,银镯子上是六瓣,笔记本上是五瓣。
“严恪,你过来看看这个。”霍故喊道。
严恪跑过来,盯着标记看了半天:“这会不会是密码的补充?银镯子上的六瓣荷花是栅栏密码,五瓣会不会是密钥?”
“有可能。”霍故点头,“你试试用五瓣作为密钥,重新破解一下内存卡里的文件。”
严恪立刻回到电脑前,开始操作。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兴奋地大喊:“成功了。恢复了一小段被抹掉的音频。”
音频依旧模糊,但能清晰听到两个关键词:“地窖”、“三号货架”。
“地窖?三号货架?”池野眼睛一亮,“肯定是西郊老纺织厂仓库的地窖,我们上次只搜了地面,没注意地窖。”
“陈毓还在那边,让她去看看?”霍故说道。
“不行,地窖太危险,万一有埋伏怎么办?”池野否定,“我们悄悄过去,让便衣接应陈毓,我们去搜地窖。”
霍故和池野立刻出发,开车赶往西郊仓库区。
快到的时候,给陈毓打了个电话:“陈毓,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到附近了,你假装写生结束,让便衣送你离开,我们去仓库里看看。”
“我在仓库区后门的草地上写生,刚好看到最里面那栋仓库的墙角,有个隐蔽的入口,像是地窖的门。”陈毓的声音带着兴奋,“我正想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