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棋心里一紧,立刻装出慌乱的样子:“大哥,着火了,我带着她们逃生,不然她们都得烧死。”
K盯着她看了半晌,没发现异常,只是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跟我来,老板要见你。”
李知棋心里咯噔一下,跟着K走进地窖深处。
地窖里,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她,正是裴忌。
“老板,人带来了。”K说道。
裴忌缓缓转过身,蓝色的眼睛落在李知棋身上,带着审视:“你就是霍故带来的那个‘货’?”
“是……”李知棋低着头,语气带着怯意,“我……我不是故意和他一伙的,我是被他拐来的。”
“是吗?”裴忌笑了笑,“霍故跑了,你却留了下来,还帮我稳住了其他女孩,有点意思。”
李知棋心里一紧,不知道裴忌是什么意思。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裴忌说道,“我看你很机灵,说不定能帮我做很多事。”
李知棋心里狂喜,知道自己获得了裴忌的初步信任,这意味着她能接触到更核心的情报。
她立刻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活!”
只是在这份信任之下,李知棋很清楚藏着的是试探。裴忌不可能这么轻易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霍故这个“叛徒”带来的。
裴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地窖深处。
K对着李知棋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
李知棋跟在裴忌身后,心里快速盘算着:她现在已经勉强进入了核心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摸清裴忌的秘密据点和货线的全部流程,还要找出那个隐藏在局里的内鬼。
夜色渐深,码头的潮水慢慢退去,货船静静地停在岸边。
李知棋站在地窖深处,看着裴忌的背影,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她,将是这场风暴的关键。
闻亦鸣转身对着陆竹槐说:“我们去准备一下,一旦李知棋传来消息,立刻出发。”
陆竹槐冲他点点头。
地窖深处比外面更显阴冷,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裴忌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知棋跟在他身后,指尖悄悄攥紧,藏在袖口的微型追踪器硌着皮肤,提醒她此刻的每一步都关乎生死。
她终于亲身体会到了当年的霍故到底有多绝望,每走一步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万劫不复。
裴忌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停下,桌上放着一部老式电话和一叠文件。
“K说你机灵,我倒想试试。”他转过身,蓝色的眼睛在暗处更显幽深,“明天下午三点,去城西废弃的造纸厂,对接‘老吴’,把这批货的交接清单拿回来。”
他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老吴”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信息。
“记住,只许你一个人去,不能带任何通讯设备,交接时只说‘货已到,等签收’,多一个字,你和那些女孩都得死。”
李知棋心里一喜,以为这是接触货线核心的机会,连忙接过纸条:“谢谢老板,我一定办好。”
“最好如此。”裴忌没再多说,挥了挥手,让K送她出去。
走出地窖,K冷冷地叮嘱:“老板的话记住了?敢耍花样,没人能救你。”
“不敢。”李知棋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兴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只要拿到交接清单,就能摸清货线的交接流程,甚至可能找到裴忌境外据点的线索。
她回到关押女孩的区域,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按了一下追踪器,发送情报:“明日下午三点,城西废弃造纸厂对接老吴,取货线交接清单,单人前往,无通讯设备。”
局里收到情报时,霍故刚拆完线,伤口还隐隐作痛。但这些他已经无暇关心了。
“城西废弃造纸厂?”池野看着地图,眉头皱起,“那个地方四通八达,容易设伏,渡鸦这么轻易就让李知棋去对接核心货线,会不会有问题?”
“会不会是我们多心了?”陆竹槐说道,“李知棋刚获得信任,裴渡鸦让她做些外围交接,也合理。”
霍故摇了摇头:“渡鸦太狡猾,不会这么轻易放权。严恪,查一下那个造纸厂的背景,还有‘老吴’这个代号,看看有没有前科。能查到真实信息最好,查不到就算了。”
“已经在查了。”严恪盯着电脑屏幕,“造纸厂五年前就废弃了,没查到相关案件记录;‘老吴’这个名字太常见,暂时没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