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连花和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燕客惊感觉酒气此刻才涌了上来,脸颊都滚烫无比,以三人的目力自然能够看清站在树上的傅长安,眼神专注一动不动盯着她的方向。
还真如姜飞瑶所说,傅长安这样子可真当得起那四个字。
燕客惊装作没看见两人调笑的眼神,她强装镇定飞走,临了扔下句,“过些时日再聚!”
她扑进傅长安怀里,对方稳稳地将人抱住。
仙气一荡,二人消失不见。
再出现已是洞府的床榻之上,傅长安桃花眼泛起涟漪,小声道:“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燕客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一息后反应了过来,她将脸埋得更深,这下不仅脸颊滚烫,感觉全身都在发热。
“你又说荤话。”
头顶传来低沉小声,傅长安将她抱紧,“我什么时候说荤话了,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燕客惊不承认,两人在床上闹了好久,她终于想起正事来。
“你身体怎么样了?”
傅长安沉吟片刻,似是在组织措辞。
“说实话。”
傅长安实话实说道:“羡长老说尚可,不过从此以后,我们的性命当真绑在一起,生死与共,如此,你也愿意?”
他长长叹气,像是有未完的话语没有说。
燕客惊没有生气自己不被信任,她只是跪坐起身,将傅长安的脑袋捧在心口上,似是证明,有些事情心会告诉他答案。
燕客惊不厌其烦地将过往六十年的回答告诉没有安全感的爱人,“我永远不会后悔,我爱你,如果没有你我的飞升也没有意义。”
傅长安笑得浑身发颤,这个笑意没有嘲弄等任何让人不适的情绪,有的只是被满腔爱意拥抱的喜悦。
他轻轻抬头亲吻燕客惊的唇角,二人长发交织在一起,燕客惊慢慢俯下身子回应。
不知亲了多久,再抬头,窗外已经剩下一片金灿灿的昏黄。
“唔...你听说了吗?有人为我建庙了。”燕客惊瞳孔金黄,忽然说。
“我知道。”
“很高兴。”她捂着有些快的心跳,温柔道:“感觉我和阿姐的愿望成真了,只是不知道庙宇里的塑像与我像不像。”
傅长安微微抬头,仰望着他的爱人,他的世界。
“很像,尤其是贺家村的那一尊。”
“你怎么知道?”燕客惊好奇,她很快反应过来,微微皱起鼻子笑道:“你去看了。”
傅长安弯起眉眼,“我看的神像越多,越想念你。”
“所以你出现在我身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