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进屋后,客厅一下子热闹起来。
丸井第一时间占领了茶几边的位置,把甜品盒一字排开;胡狼自觉去厨房帮忙拿盘子;真田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一圈后评价“收拾得很整洁”;切原已经被电视旁的游戏机吸引,眼睛亮得像看见了新球拍。
柳生把外套整齐挂好,又顺手扶正了鞋柜旁边有些歪的装饰画。
柳则坐在沙发一侧,开始整理游戏规则。
幸村把那盆鸢尾放到窗边,刚好摆在以前放白玫瑰的位置。
他看了看花瓶,又看了看我。
“这里很适合放花。”
“仁王也这么说过。”我笑着回答,“他说早上有光。”
幸村眼中笑意更深:“仁王婚后确实细心了很多。”
仁王正从厨房里拿乌龙茶出来,闻言脚步一顿。
“部长,你们今天到底准备了多少句这种话?”
幸村微笑:“临场发挥。”
丸井举手:“我准备了十句。”
柳:“我准备了观察项目。”
柳生:“我准备了适当补充。”
切原:“我什么都没准备!”
仁王把饮料放到茶几上,低声对我说:“你看,我说过他们会欺负我。”
我把一杯乌龙茶递给他:“可是你看起来很开心。”
仁王微微一怔。
随即弯了弯唇。
“有吗?”
“有。”
“那可能是因为……”他靠近一点,声音压低,“他们终于看见我把你带回家了。”
我心口轻轻一动。
还没来得及说话,丸井已经在茶几对面嚷嚷起来。
“仁王!不要偷偷说悄悄话!游戏开始了!”
第一局玩的是阵营推理游戏。
柳负责讲规则。
他讲得非常清楚,清楚到切原听了五分钟后,表情开始逐渐放空。
“也就是说,”切原艰难总结,“我们里面有人是坏人?”
柳点头:“可以这样理解。”
切原立刻看向仁王:“那肯定是仁王前辈!”
仁王靠在沙发上,慢悠悠挑眉:“赤也,游戏还没发身份牌。”
“但是仁王前辈看起来就很像。”
丸井赞同地点头:“确实。”
胡狼:“文太,不要带偏赤也。”
柳生:“从经验上讲,怀疑仁王君并不算完全错误。”
真田严肃道:“仁王,不要扰乱游戏秩序。”
仁王摊手:“我什么都没做。”
幸村笑着看他:“所以才可疑。”
我坐在仁王旁边,听得忍不住笑。
仁王偏头看我:“你也怀疑我?”
“有一点。”
“结衣。”他语气听起来有些受伤,“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游戏里没有夫妻。”
“谁说没有?”他把自己的身份牌扣在掌心,靠近我一点,“我们可以私下结盟。”
柳立刻抬头:“禁止场外结盟。”
柳生:“尤其是婚姻关系加成。”
丸井:“仁王你作弊得也太明显了吧!”
切原:“藤原前辈!不要被仁王前辈骗了!”
我笑着举起双手:“我保持中立。”
仁王轻轻啧了一声。
“婚后第一次信任危机。”
结果第一局,仁王真的是隐藏阵营。
他骗过了所有人。
除了幸村。
最后投票环节,幸村轻轻放下自己的票,微笑着说:“我投仁王。”
仁王挑眉:“理由?”
“直觉。”
柳低头记录:“幸村直觉命中率依旧高得异常。”
真田看向仁王:“果然是你。”
切原震惊:“仁王前辈!你又骗人!”
仁王懒洋洋地笑:“这是游戏规则允许的欺诈,puri。”
丸井立刻指向我:“结衣,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仁王雅治的真面目!”
我认真点头:“看见了。”
仁王转头看我:“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我想了想:“好像来不及了,已经结婚了。”
他眼睛微微弯起。
“也是。”
第二局换成合作类桌游。
为了拯救世界,大家必须一起完成任务。
真田明显比刚才投入许多,坐姿端正,神情严肃,像在指挥一场正式比赛。
“切原,不要随便使用道具。”
“可是这个看起来很强!”
“时机不对。”
柳平静补充:“如果现在使用,三回合后失败概率会上升百分之二十七。”
切原立刻把卡放回去。
丸井一边吃蛋糕一边说:“那我走这边。”
胡狼看了一眼棋盘:“文太,那边有陷阱。”
“啊?”
“你已经踩上去了。”
“……”
柳生推了推眼镜:“看来世界毁灭的原因是甜品分散注意力。”
“柳生你不要说风凉话!”
幸村笑着把自己的角色移动到关键位置。
“没关系,还有补救方法。”
他声音温柔,动作却精准得可怕。
仁王靠在我身边,低声说:“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部长。”
“很可靠,也很可怕。”
幸村抬眼:“仁王,我听得见。”
仁王立刻坐直:“我说部长英明。”
我忍笑忍到肩膀都在抖。
合作游戏最后险胜。
切原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赢了!我们拯救世界了!”
真田皱眉:“只是游戏,不要得意忘形。”
丸井:“副部长,你刚才明明也很认真。”
胡狼点头:“他刚才皱眉的程度和比赛时差不多。”
柳:“紧张度约为全国大赛半决赛的百分之六十三。”
真田:“柳,不要记录这种东西。”
仁王在旁边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太松懈了,真田。”
真田的目光立刻扫过来。
“仁王。”
“piyo。”
第三轮,切原强烈要求玩电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