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梅花开得正艳。
鬼莱正指挥着容谬摆姿势,自己则拿着相机找角度。“容谬你看这边!对!表情柔和点!想象你的数学成绩超过我了!!” 他嚷嚷着,突然脚下一滑,惊呼着向后倒去。
容谬脸色一变,长腿一迈,瞬间来到他身后,手臂稳稳地环住他的腰,将人捞了回来。鬼莱的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他惊魂未定地喘气。
“小心点,鬼大帅哥摔破相了可坏了。” 容谬轻快中参杂着一丝担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臂却没有立刻松开。
鬼莱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对方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清冽干净的海盐柠檬味气息。他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也莫名快了几拍。“知、知道了……” 他嘟囔着,站稳身体,容谬这才慢慢松开手。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沉默,只有雪花落在肩头的细微声响。
鬼莱清了清嗓子,举起相机:“刚才那张不算!重来!这次我保证不摔了!”
容谬看着他重新恢复活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阵柔和,配合着又站回梅树下。
“咔嚓。”
照片定格:红梅映雪,暖灯朦胧。容谬站在梅树下,神情是罕见的松弛,目光落在镜头后某个专注的身影上,唇角带着一丝清浅却充满爱意的弧度。
屋内,灯火温暖,映出一对相拥的恋人身影,静谧而圆满。
北海道的雪,依旧无声飘落,覆盖了过往,也铺向了未来。
归途的航班上,鬼莱靠着窗睡得东倒西歪。容谬轻轻将他滑落的脑袋拨到自己肩上,为他盖好毯子。橘光希看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岛屿和浩瀚云海,手中握着母亲留给自己的一对戒指,现在已经物归原主般地交到殷柔手中,他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