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朝暗处的人影厉声发问,凛冽的气剑挡下偷袭后迅速回到沈昱身边,蓄势待发。
黑暗中,萧瑾行隐约听到一声不屑的唏嘘,僵持片刻,那人竟立马转身,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黑夜,迅速逃离。
“休想跑。”
幽蓝色的气剑即刻追去,紧接着,沈昱也冲向了那人遁走的方向。
萧瑾行来不及思考太多,本想踏着轻功去追沈昱,却想到了临行前师父的告诫。
犹豫片刻,萧瑾行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抓贼啊!镇上进贼了!快来人啊!抓贼啊!”
呼喊声惊动了巡夜的更夫,少顷,镇上响起了窸窸窣窣的人声,坊正领着一小队人匆匆赶来,得知沈昱已经去追拿那宵小之徒,平静的夜晚渐渐骚动起来。
“同居”生活的第一个夜晚,在紧张和混乱中不知不觉间度过。
次日,萧瑾行的出摊时间比以往晚了一个时辰。
今早路过那家被查封的客栈时,萧瑾行才发觉昨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一时有些恍惚。
很可惜,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最后还是没能抓到那个袭击他们的贼人。不过萧瑾行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关注这件事,他的财政危机……还悬而未决。
真希望能来个出手阔绰的客人啊。
……
长安城外。
送走萧瑾行后,沈昱本想继续睡个回笼觉,刚挨着枕头闭上眼,就被敲门声吵醒。
院外,王婆婆见到睡眼惺忪的沈昱,连连道谢。
沈昱问起那位中毒小友的情况,这才知道昨天夜里他就被朋友接走了。
“说来也巧,若是平常老身早就歇息了,昨晚闹贼忙到后半夜,那孩子的朋友也在连夜寻他,正好找到镇上,一打听便有了消息。沈道长妙手回春,你们走后不久那孩子就醒了,得知他中毒不浅,那位朋友拿上书信带他连夜启程寻医。”
“那就好,算着时间,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到万花谷了。”
“是啊,这孩子的命里有福啊……哎呀,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你瞧瞧我,差点忘了正事。”
说罢,王婆婆从衣袖中掏出一枚玉佩,交到沈昱手上。
“今个老身才看到这玉佩落在了床底,想必是沈道长昨晚掉的。”
这玉佩温润如脂,在阳光下泛起柔和而深厚的光泽。
“婆婆,这玉佩并非贫道之物。”
“那想必是同沈道长一起来的那位小郎君的,错不了,老身家里没其他人来过。”
王婆婆边说边将玉佩塞回沈昱手中,随后便转身告辞,沈昱见状也不再推诿,想起萧瑾行的确有戴配饰的习惯。
或许……确实是他的吧。
送走王婆婆,沈昱回到屋中。
萧瑾行今早走得匆忙,房间的门还大开着,沈昱远远看到了他摆在房间里的各种小物件,愈发认为王婆婆的推测也有几分道理。
于是,沈昱将玉佩放在了客房——如今已是萧瑾行房间中的桌案上。